第(1/3)頁 “托生女子,窩在后宅真是委屈你了,你若是男人,一定是個徒手劈磚,掏心挖肺的狠角色。” 晏水謠她們背對坡道站著,面前不遠處是一群忙碌擺臺的下人,正在為祭祀做最后的準備工作。 午時的日頭曬人,晏千祿與幾位夫人在涼亭里坐著,亭子很小,容不下太多人,晏水謠兩姐妹就找了個陰涼地呆著。 聽見晏水謠不加掩飾的冷嘲熱諷,晏毓柔毫不在意,跟一個將死之人沒什么好計較的。 她甚至沒去否認那些話,“姐姐還是少逞幾句口舌之快吧,論心機謀算,你可不亞于我。” “那我也沒施在自家親姐妹頭上,我娘親給我多生個姐姐,我們一定會相互幫扶,可不像你,有事沒事就拿晏明晴當槍使,處處挑唆她去出頭,你在后頭藏得好好的,出了事自有你姐頂包,我沒說錯吧。” 晏毓柔看著她面色灰白的臉,唇角微微勾起,心情似乎不錯,“你有什么證據?” “還需要證據嗎?” 晏水謠瞥瞥她,嗤笑列舉,“你摸著良心說,是不是你一直攛掇她來跟我斗法,包括冤枉我偷人那回,也是晏明晴主攻,你輔助,一旦失敗就把她推出去祭旗。” “成功了,除掉我于你們都有益,倘若失敗,承載爹爹怒火的人只會是晏明晴,包賺不賠的生意,四妹妹好頭腦。” 晏水謠故作恍然的表情,“哦,我忘了,良心這東西,你沒有呢。” “做別人家的姐妹,意見不合了,頂多打打鬧鬧的,做你的姐妹那是秒秒鐘要命呀。” 晏毓柔一臉無所謂,隨口說,“是她自己蠢,怪不得被人利用,我都手把手指點她了,還沒一次成事的。從來沒點腦子,只會摔砸發脾氣,你說我拿她當槍使,你怎么不看看她也就這點用處了。” 晏水謠裝模做樣,“她好歹是你親姐,這么說不好吧。” “我可沒她這丟人現眼的親姐,影響我……” 她話沒說話,背后的坡道上就發瘋似的沖來一個人,手猛地拽住她頭發,狠狠往后拉。 “原來是你在害我!你這臟了心肝的狗東西,我從小到大是虧待過你嗎,你想要的我也沒少讓給過你吧!而你呢?說的干的這都是人事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