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爺,我親眼看見那晚三小姐穿回來的衣服上,沾了奇怪的血跡!” 冬桃再補一刀,她神情懇切地控訴道,“若只是遺失一件披風可能也沒什么,但三小姐還穿著染血的衣裳回府,我起夜時發現她在無人的地方偷偷搓洗衣物!老爺明鑒,我說的句句屬實!” 晏水謠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冬桃真會模糊概念,她倒是說說看這血染在什么部位。 外衣的領子上沾幾滴血!又不是貼身衣褲! 被她渲染的如此齷齪! 晏水謠算是看清楚了,難怪她們過了這么些天才來找她麻煩,當中時間都用來買通冬桃和具體部署了吧。 把她有可能說的角度都考慮進去了,提前定好方針,就等著給她各個擊破。 “水謠,她說的可是實情?” 晏千祿耐性幾乎用盡了,他臉上沉滿黑壓壓的陰云,仿佛下一秒就要雷霆大怒。 眼前的情形對晏水謠非常不利,但有一點好的是,她長時間以來在晏千祿跟前的偽裝是對的。 換作以前,這頂偷人的臟帽子早就不由分說扣過來了,哪里有她站在這里替自己辯白的份。而現在的這點生機是她一步步創造出來的,不能功虧一簣了。 她又搬出以前慣用的那招,眼眶開始泛紅,一滴淚蓄在眼眶欲落未落。 “爹爹,冬桃可以紅口白牙地污我清白,自然也能在其他地方作假,她說的全是無稽之談,什么染血的衣物我完全不清楚,也許是哪里蹭到的花汁也未可知!” 晏水謠也跪到地上,隨后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宛如受到極大的委屈。 晏明晴見她裝可憐恨的牙癢癢,十分想沖上去撕破她的臉,“現在證據齊全,由不得你抵賴!” 她轉而看向沈紅鶯,“娘,都到這個關頭了,晏三還不肯說真話,看她這樣子是想頑抗到底了!再不上家法抽她幾十鞭子小懲大誡,趕明整個大燕都會知道我們家出了個不要臉的蕩婦!” 沈紅鶯隨之露出為難的表情,“水謠,這回不是二娘不幫你,只是冬桃說的有理有據,你也承認廟會當晚丟失了披風,正好能與冬桃所言一一對應,你若口頭喊冤卻拿不出像樣的證明,二娘也很難再站在你這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