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表兄妹?怎么瞧著如此親近。” 小廝低頭道:“先前打聽到的就是這樣,這位蕭將軍不近女色,唯獨對蘇七姑娘有幾分不同。” “幾分不同?”少年郎饒有意味的挑起唇角:“南蠻和夏人都敗了,城門也該開了。” 小廝感嘆:“是啊,咱們終于能早點回去了!” “急什么?”少年郎卻道:“好不容易叫我碰見個如意的郎君,自然不能獨身一人歸故里。” “先前主人吩咐了,您在辦完……” “住口!”他呵斥小廝,轉眼又笑容滿面:“我如果能為父王帶回去個驍勇善戰的女婿,父王會很開心的。” 小廝再不敢說話,垂首道:“您吩咐。” 女子,依舊盯著那兩道身影,唇角勾起的弧度緩緩落下。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而已,能值幾點份量? 剛剛回到沈家,蕭晉就收到了從信陽侯府傳來的消息,一切事宜信陽侯已經大概知曉,叫蕭晉好生休息,不必特意過去述職,侯府在三日后會為其開設慶功宴。 剛回城的兵將哪有不用去述職的?蘇綰又明白了,她兄長一準是提前做了部署,要光明正大的偷懶! 抬頭跨過門檻,蘇綰瞧著自己繡鞋上碩大的東珠,突然快步跑到蕭晉前面,轉了個圈:“兄長,我今日為了迎你特意打扮過的,可好看?” 她今個為了討個彩頭,特意穿了一身紅,這衣裳可是她外祖母一針一線親手為她繡的,她平時都舍不得穿的! 南音腦仁疼,矜持啊矜持,她家姑娘怎么就不知道矜持為何物呢?這哪是個姑娘家能問出口的話? 偏偏那位竟然還頗為配合,鳳眸染上笑意,道:“好看。” 小姑娘笑的開心,湊近了蕭晉一點:“兄長,咱們能不能先去外祖母屋里坐一會?” 問這話是,她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直接回絕了她。 不想他竟然道;“本該如此。” 蘇綰松了一口氣,心里打定主意一會肯定要從中周旋,想辦法讓她外祖母和蕭晉的關系緩和一些! 從前沈老夫人看不上蕭晉,后來蕭晉得了幾分功名,她和蕭晉相處也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說的都是場面上的話,不疏遠,也不熱絡,蘇綰在旁邊看著直犯愁。 不過想想本來也是,蕭晉他爹是庶子,真論起來,她外祖母跟蕭晉沒有半點血緣關系,打小又不親近,現在兩個人能熱絡起來才怪。 不過這一次,蕭晉的表現有點顛覆了蘇綰的印象。 二人進了屋,蕭晉主動作揖:“請祖母安。” 在蘇綰的記憶中,蕭晉這是第一次喚祖母二字。 別說她,就連沈老夫人都是一愣,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面上含了笑意:“自家人,不必多禮,坐吧。” 蕭晉坐下,開口便問:“一月有余未見,祖母身體可安好?” “好著呢,你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惦記我這個老婆子。”沈老夫人道:“你此番征戰,沒有負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