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晉的話,她心中偷笑。 那邊陳風(fēng)氣的不輕,梗著脖子道:“將軍既然一意孤行,屬下也不再相勸,只希望將軍…”說到這,他看了蘇綰一眼,咬牙切齒的扔下了四個大字轉(zhuǎn)身就走:“潔身自好!” 蘇綰眼睛一瞪,什么就潔身自好?她是什么臟東西嗎?蕭晉跟她在一起怎么就不潔身自好了! 她不服氣,沖上去想跟陳風(fēng)好好理論一下,卻是被青竹給攔住了:“七姑娘,七姑娘,您聽小的一句勸,陳副統(tǒng)領(lǐng)他不會說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蘇綰不忿,南音也緊忙過來抱住了自家姑娘:“姑娘,這陳副統(tǒng)領(lǐng)好歹是大公子的下屬,您跟人家吵架,未免太過丟了身份。” 她緊張的要命!是真怕自家姑娘沖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跟陳副統(tǒng)領(lǐng)大吵一架!在通州城里丟人也就罷了!這要是在軍營里撒起潑來,她家姑娘可就真“威名遠(yuǎn)揚(yáng)”了! 蕭晉也過來勸道:“知道你不高興,我過后自會找他去說個明白,叫他來與你道歉,你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說來奇怪,南音和青竹的話根本沒起半點(diǎn)動作,但是一聽蕭晉是向著自己的,蘇綰這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許多,她不再沖動,嘟囔道;“道歉就免了,我才不稀罕,不過有一點(diǎn)我沒弄明白,你們兩個到底誰是上級誰是下屬?我怎么聽著他跟你說話沒有半點(diǎn)尊敬。” 蕭晉淡淡道;“他在蛟龍山上當(dāng)了十幾年的大當(dāng)家,有些脾氣也正常。” “外祖母說了,待下人可以寬容,但萬萬不能縱容。”蘇綰并不覺得這事正常,她雖胡鬧,但也懂得長幼尊卑這幾個字是怎么寫的。 他淺笑,跟哄孩子似的道:“綰綰說的都對。” 小姑娘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首輔大人幾句好話就把她給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問:“那兄長,我晚上睡哪?” 蕭晉想都沒想:“我?guī)ぶ小!? 她一愣:“那你呢?” 他道:“我好歹是個將軍,總不至于連個住處都沒有罷。” 倒也是。 蘇綰本來沒有留宿的計劃,突然定下來弄得青竹手忙腳亂,又是給她尋新被褥又是吩咐伙夫晚上多燒熱水的,就是可憐了南香和南音,兩個人擠一張臨時搭建的小床,蘇綰叫她們來跟自己一起睡,她們說什么都不敢睡蕭晉的床榻。 蘇綰倒是沒想那么多,她小時候玩累了沒少在沈問渠的床上小憩,更何況這被褥都換了新的,哪有那么多顧忌可言。 夜色漸深,蘇綰洗漱后爬上了床,這床板硬的嚇人,她躺在上頭覺得硌得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南香無奈:“您看您,非得跟陳副統(tǒng)領(lǐng)較什么勁,倒弄的自己這般不舒服。” “我是身子不舒服,他此刻心里說不定多堵得慌呢。”蘇綰一想到陳風(fēng)現(xiàn)在說不定氣的鼻子都朝天了,輕哼:“氣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