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傳來的消息中還說那些百姓先前竟然還敢唾罵她?誰慣的毛?。可騿柷@個做哥哥的那時候在干什么?他那時如果人在通州!定封了那些刁民的嘴! 越想越氣,他忽然停下,冷聲吩咐:“吩咐下去,今夜午時集結精銳,本將親自領兵突襲敵方營帳。” 青竹詫異了一下:“您不是說還能再緩兩日?” 蕭晉一個目光掃過來,青竹立馬閉嘴。 得,他家公子這是生了一肚子的氣,舍不得責怪七姑娘,想拿敵軍撒氣呢。 整整一壺涼茶下肚,蕭晉的火氣才將將止住。 仔細想想,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能做到冷眼旁觀,不管閑事,那她便也不是蘇綰了。 這個小東西,叫他該如何才好。 翌日上午,通州收到消息,蕭晉連夜帶兵突襲敵營,直接將夏人的兵馬打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更是出手就取了夏人將領的首級,軍心大定! 城內百姓歡喜雀躍,奔走相告這個好消息。 但是蘇綰心里清楚,夏人奸滑,雖然被打的七零八落,但是剩下的人肯定會跑去南蠻那里繼續尋求依靠,并且在背后暗出主意,把南蠻當槍使。 不過縱然如此,這也很值得她擺酒慶賀了!畢竟上輩子她可沒聽說信陽侯一出手就直接把夏人的隊伍給打散了!而這事她兄長做到了!著實厲害! 喜悅之余,蘇綰緊張的問南音:“你打聽到了嗎?兄長可有受傷?” “應該沒有吧,沒聽說這消息?!蹦弦粽f著看向南香:“你今個兒收著什么關于大公子的消息沒?” 南香道:“姑娘您就放心吧,大公子那般英勇怎么可能受傷?您這叫關心則亂,想的太多了!” 關心則亂么? 蘇綰抱著軟枕靠在藤椅上,想著他臨走時的背影,怎么也放心不下,最后還是收著了蕭晉送回來的家書,確定他一切安全才放心。 南香覺得姑娘和大公子可真奇怪,明明通州和瑤城就隔了兩個時辰的路,兩個人偏偏每隔一日就要互送一封書信,信上也沒什么好些的,這倆人也不嫌麻煩。 南音給衣裳熏著梨花香,瞧著自家姑娘看信時輕翹的嘴角,再看看她手里的那封信,默默的垂下了頭。 她怎么覺著這一幕甚像話本子寫的呢? 可是自家姑娘和大公子……她緊忙搖搖腦袋,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扔了出去。 從通州起始,受災的各地如法炮制,不僅沒發生大規模的動亂,反而因為各大糧商的退讓,一片和平景象,雖然百姓們不至于頓頓飽腹,但也鮮少有餓死骨,與正在鬧著災荒的楚國截然不同。 朝廷得了消息,決定減免糧商三年賦稅以示嘉獎。 先前被沈家各種打壓威脅的各大糧商總算是心里平衡了一點。 后來蘇綰聽說此事是宮中那位貴妃向皇上進言的,如此看來,這位貴妃娘娘也算心善,不然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她何必要管? 在蘇綰看來,那位貴妃娘娘與自己同是聲名狼藉之輩,既然平日里我行我素慣了,現在也犯不著用這種事情往自己臉上貼金。 如此可見,傳言不可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