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點頭:“這是自然。” 話落,他恍然大悟:“可是徐先生活著走出來了,在他的同伙眼里,這件事情肯定有問題,這徐先生多半是倒戈了,用什么情報換取了自己的性命。” 蘇綰頷首:“如此一來,哪怕他不知道太多,亦難免會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暴露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這對于他背后的人來說并不安全,所以最經(jīng)濟實惠的操作就是直接殺了他。” 話落,青竹、南香、南音皆很是佩服的看著她。 蘇綰挺直腰板,得瑟的很:“別看你們七姑娘平時吊兒郎當(dāng)?shù)模顷P(guān)鍵時刻這個小腦袋瓜還是很好用的,不然我之前怎么可能逢賭必贏?哎,青竹你過來,我跟你說說我往日的輝煌戰(zhàn)績!” 青竹默默無言的被逮到了蘇綰跟前聽她的“輝煌戰(zhàn)績”……不愧是他認(rèn)識的七姑娘,這正經(jīng)起來…撐死也就一瞬。 回到家,蘇綰等著青竹繼續(xù)追查那動手的人是誰。 說實話,她其實對這事沒抱太大希望,真的就只是想賭一賭,沒想到還真得到了個驚喜。 現(xiàn)在只希望蕭晉的人給力些,通過這個逮到點什么蛛絲馬跡,不然這人就白死了。 南音端來了一盞血燕:“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姑娘別太傷神,吃些東西補補身子,您這幾日都瘦了。” 蘇綰明白她的意思,現(xiàn)在沈老夫人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派人保護好她,順便徹查此事,現(xiàn)在這些事情倒是用不著她太操心,不過報仇這種事情,她還是打算自己親力親為。 接過血燕,她突然問:“南音,你說這一盞血燕能換多少糧食?” “人與人的命是不一樣的,姑娘心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這樣衡量。”南音道:“您省下一盞血燕,并不代表外面的人就能多吃幾口糧食。” 是啊,沈家潑天富貴,就算開倉放糧救濟天下,也并不缺她這一口價值連城的血燕。 人與人之間的鴻溝在出生那刻起便已經(jīng)定下了。 普通人與她,正如她與京城那些貴人,差之千里。 輕嘆一聲,她吩咐:“叫人把糧守好,千萬別露出一點風(fēng)聲去。” 蝗災(zāi)過后只下了一場零星的小雨,旱災(zāi)已成事實,不少糧商開始屯糧,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沈家這個時候有動作,事態(tài)肯定難以遏制,到時候糧價飛漲,上輩子的苦難肯定會重現(xiàn)。 南香笑道:“姑娘,您最近這作派可真有點書里說的悲天憫人的意思呢。” 蘇綰緊忙道:“你可別這么說,我要折壽的。” 什么悲天憫人,落在旁人眼里只是故作姿態(tài),矯揉造作罷了,她也不稀罕擔(dān)這四個字。 別說,她這一陣瞎折騰還真有了點效果,青竹帶人查了一天,終于抓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傍晚時分,蕭晉給蘇綰帶回了消息,動手的是通州同知的人。 通州同知?這人蘇綰熟啊!她詫異不已:“周成華他爹?” 打死她,她都沒想到竟然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