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容明媚,衣裳散著淡淡的梨花味道,讓人感覺極為舒服。 他放下書道:“說吧,來干什么。” 蘇綰立馬把畫像遞給蕭晉道:“這幾張畫像是趙子彧畫的,兄長可以根據這幾幅畫像追查那幕后之人。” 先前蕭晉找她散布“謠言”的時候,是答應過幫她查趙子彧的。 蕭晉簡單看過畫像,鳳眸微斂,這素日里一向沒什么正事的小姑娘,看起來對那股勢力的存在極為在意。 他問:“除此外可還有其他信息?” 既然是求蕭晉幫忙,她也不藏著掖著,把事情從頭到尾給蕭晉說了一遍,末了又道:“今日我還從趙子彧那里得知,那伙人利用趙子彧接近我是為了得到咱們家的一個物件,我一直都沒弄明白,咱們家能有什么東西值得人這樣費盡心思?” 小姑娘雙手托腮,大大的桃花眼里滿是疑惑:“你說要是為了奇珍異寶吧,那人既然有權有勢,估計也不差那點銀子,可除此之外我還真沒想到咱們家里有啥值得人覬覦的。” 她一口一個咱們家說的極為順口,一點都不顯得刻意。 蕭晉心情莫名有些愉悅,提醒道:“這些人能助趙子彧拿到解元之位,背后勢力應該不小。” 這丫頭腦子是伶俐的,只是這性子被沈老夫人養的太過天真了些。 蘇綰深以為然,何止解元,上輩子最后連狀元之位都被他們給算計了去:“我知道,所以我很想快點抓到那些人。” 蕭晉卻道:“這勢力的存在威脅的是沈家,沈家何時需要你一個小輩來出頭?” 這話問的蘇綰一愣,他說的很有道理,沈家主事的人多了,她沒必要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可是上輩子發生的一切使得她心懷愧疚,她就連做夢都想親手結束這一切,彌補從前。 更別提她外祖母年輕時因為生意常年憂心竭慮,落下了不少毛病,近年來已經逐漸撒手生意,打算頤養天年,于情于理,她都不該再拿這些事情去叫她外祖母煩心。 最重要的是,現在那個人針對的是她,現在敵暗我明,她還不想把太多人牽連進來,特別是她在乎的人。 蕭晉親眼看著蘇綰的表情從猶豫到落寞,最后又重新被堅定占滿。 他明白了她的心思,未等她開口便道:“算著時間信陽侯這幾日便會回城,通州城一直在他的管轄之下,之內突然出現了這么一支難以分辨的勢力,是否該告由他知曉。” 蘇綰眼睛一亮! 不愧是未來的首輔大人!這腦袋就是比她好使!竟然能想出利用信陽侯這個招數來!如果信陽侯肯出手對付那些人!肯定事半功倍! “你怎么這么聰明!”她興奮的不行,可很快理智就讓她淡定了下來:“不過信陽侯爺他日理萬機,能理會咱們家這點小事么?” 蕭晉道:“嫌小,那就將事態鬧的嚴重些。” “嚴重些?”蘇綰不明白。 “嚴重到這股勢力威脅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