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在日頭底下暈了過去,婢子讓人把她送了回去。” 聽了南音的話,蘇綰點了點頭,琢磨著沈顏兒今日鬧這一出的目的,不知道是不是她腦子不好使,她沒想通,總覺得無論出于什么目的,沈顏兒都實在是多此一舉。 反正甭管如何,沈顏兒心里肯定憋著壞!不過眼下蕭晉不在,她正好能全心全意的收拾趙子彧他們兩個! 她不喜歡被動,叫來丫鬟吩咐:“園子里的花就快要開全了,叫人準備一下,姑娘我打算辦場花宴。” 想了想,她又寫了個地址交給南香:“十日左右,尋個恰當的機會引二老爺的人發現此處。” 南香才走了不大一會,寧蝶就匆匆進了屋,滿面細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蘇七姐姐!不好了!有人要害你!” 蘇綰拉著她坐下,又遞了杯丫鬟剛送來的蜜水:“甭管什么事,先喘勻了氣再說。” 寧蝶可耐不住性子:“是孫慧寧!她惱你那日當眾奚落趙子彧,伙同了一群愛慕趙子彧的姑娘要害你,想讓你在詩會上當眾出丑呢!” 孫慧寧這人蘇綰還挺熟悉的,上輩子為了趙子彧一直未嫁,她和趙子彧成親后,孫慧寧更是寧可做妾也想嫁入趙家,要不是有沈顏兒從中作梗,沒準還就真讓他如愿了。 還伙同了一群愛慕趙子彧的姑娘?嘖,別說,這瞎了眼睛的人可還真不少。 “這事你是從哪兒聽到的?”蘇綰問。 寧蝶道:“彩霞在外面采買東西的時候恰巧聽見有人在說這事!” 蘇綰笑了:“傻丫頭,她們若是真的有心害我,又怎么會把這種消息透出來,還偏偏叫你的丫鬟知道了?” 寧蝶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是,她們是故意散出這個消息的?” 蘇綰頷首,添了句:“你那丫頭也該查查。” 她從來不相信世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寧蝶連連點頭,崇拜的看著她:“蘇七姐姐,你怎么突然變聰明了?” 捏了捏寧蝶肉乎乎的小臉蛋,蘇綰笑問:“姐姐我從前不聰明?” 寧蝶認真的搖頭:“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姐姐現在比以前精明了許多。” 蘇綰笑著垂下眼簾。 死過一次的人了,若再不學著精明些,豈不是白挨了幾刀? 她輕撫胸口,那里依舊隱隱作痛,從未停息。 寧蝶走后,蘇綰立刻嚷嚷:“南音,再吩咐下去!花宴不辦了!” 自家姑娘向來想一出是一出,南音一點都不驚訝,轉身辦事去了。 與此同時,沈顏兒將自己剛繡好的荷包交給丫鬟:“送荷包時記得告訴趙公子,我去給蘇綰道歉,卻被她罰跪到暈厥。” 趙公子最是不喜心性惡毒的女子,這樣一來,他絕對會厭惡蘇綰,不會主動親近!可長久以往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還是得像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才行! 沈顏兒沉沉的嘆了口氣,哀怨的輕撫臉頰。 世上這么多人,怎么獨獨她活的這般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