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兄弟......” 文彬見我從舊時光里走出來,他站起了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好的。” 我跟佟雪的談話,他雖不曾全部聽到,但看我們剛剛的樣子,多少也會猜測到一些。我艱難地露出一個笑臉,對他回道:“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估計一會兒那孫子能來給你賠償,聽我的,一分別要,直接從我分紅里扣就成,我想有點尊嚴。” 眼下,這是我唯一能維護尊嚴的方式了。 心心念著,想要維持下去,最后組建家庭的愛情,到頭來不過是場笑話,并且,這一切還是情敵不遠萬里跑過來戳破的,我需要尊嚴,哪怕它已丟失殆盡。 黃澤沒錯。 平心而論,如果我是他,我也會這么做,畢竟幸福這種東西,自己不去爭取,誰又能給爭取呢?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還像之前那樣,那我肯定會跟他一爭到底,偏偏,如果的可能性,佟雪沒有給我分毫,哪怕......她繼續(xù)瞞騙下去都沒有。 我不知道該開心還是應該傷心,就這樣吧。 長吁一聲,我沒有等文彬回答,直接繞過他身前,離開了舊時光。 他是我的朋友,他應當明白我的意思。 ...... 許是一早下過了雨,許是江南的秋天很突兀的有向北方的秋天發(fā)展的趨勢,我竟沒有察覺到絲毫溫暖,反倒在西南風微微吹起的時候,會感覺一絲寒冷。 我站在橋里橋的下面,依舊是那條河岸邊,依舊是那顆陰綠樹下,晚春,我決定離開北京,來到了烏鎮(zhèn)嗎,轉眼已是初秋。 中間不過隔了一個夏,我卻有種過了一生的感覺。 這應該是種錯覺,但,這錯覺又為什么這樣真實?根源,還是我把愛情看得太重,把它當做了生活全部的男人,注定要用一段時間去過一生。 之前我覺得自己變了,覺得自己開始努力奮斗,擁有了事業(yè),也用兩張漂亮的成績單,證明我并不是一事無成,我也有實現自身價值的地方。 而今看來,不過是假象,因著現實,我不得不去做一些營生;又因為我有準備跟佟雪結婚的打算作為動力,我才開始努力。 確切的說,大抵是用努力的外皮,將自己麻醉,然后得以繼續(xù)幻想,愛情與婚姻的美好。 幻想終究是幻想,它會破滅,更會化作巴掌抑或重拳,打在自己的臉上與心臟,疼了,就醒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