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說這是一個玩笑。 至于到底是不是一個玩笑,我不會去問,她也不會出言解釋一些什么,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也是一種無奈。 終究,現在的我們,還不是原本的我們。 在聽到那句話后,我們又重新回到了沉默的狀態之中,各懷心事的對坐著,聽著音響中傳來的歌,偶爾會喝上一口水。 煙,我沒有再碰。 那包利群香煙,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桌子上,距離我不過幾十公分而已,在稍遠的對個,就是我曾經的美好,也是我奢望能夠成為我未來美好的女人。 這種感覺很怪,尷尬中夾雜著一絲自然,尤其是在談論過工作室第一單的生意之后更是如此,仿佛,我們在舊時光相遇的目的,就是此刻靜默對坐。 也是這個時候,坐在臺子上的文彬開口說話了。 “舊時光里每天都會人來人往,我作為這家店的老板,很榮幸能夠結識陌生的你們,祝愿此時坐在店里的各位:往后余生,有酒、有粥,有愛、有錢;好久沒有唱過歌了,今兒一時興起,給你們唱首歌,成嗎?” 待他說完,我下意識的四下看了看,只見酒吧中的十多個顧客,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帶著點期待看向了臺子,更有幾個好信者大叫了一聲好。 “好不好我都要唱。”笑著揶揄了一句后,文彬清了下嗓子,帶著點沙啞,“一首《往后余生》送給你們。” 兀的,文彬拿起了吉他,就這樣坐在臺子的高腳凳上,湊到麥架前,輕輕掃起琴弦...... “看不出來,除了玩鼓,他還會唱歌。” “人家以前可是跟許諾他們組過樂隊的。”說著,我對著佟雪指了指那張被掛在墻上的合影,“張北草原音樂節的時候,他們可是火了一段時間。” “厲害。”佟雪由衷贊了一聲,旋即又對我問道:“陳默,你有多久沒有彈過吉他了?” 猛然一頓。 我沒有言語。 同時,我也在心底問自己這個問題,到了最后,我才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觸碰過吉他了,準確的說,在我們畢業以后奔赴北京的那一天起,我就沒在她面前彈過吉他,也沒再給她唱過歌。 “很久了吧。” 喃喃低語一句后,臺上的文彬也結束了前奏,開始用他有些沙啞的嗓子,稍顯濃重的吐出了第一句: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你總太天真......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