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恒問她有何妙招,瑜真沉吟道:“蔬菜葉有汁,不小心踩到會滑倒摔跤,木軌上可鋪滿鮮菜葉,使之潤澤,想來可以方便推扶拉拽,又不至于太滑,你覺得可行么?” 思來想去,這似乎是最妥帖的法子,傅恒將此法奏請皇帝,有人竟還質(zhì)疑,說是此舉興師動眾,太過麻煩,乾隆當(dāng)即斥道: “你倒是給朕想個不必興師動眾的法子?不然你一個人去把船運進(jìn)城內(nèi)?” 一聲冷笑,驚得他人噤若寒蟬,再不敢胡言亂語。 眾臣一想也覺有理,雖然麻煩了些,到底不必摧毀城墻,不會被世人詬病即可。于是按照傅恒之法,動用上千人同時推行拉拽,終于順著斜木軌,將御舟運進(jìn)城內(nèi),既全了皇帝的思妻之心,又保住了城墻。 隨后乾隆又不顧眾臣反對,堅持親自為皇后定謚號。華夏以來,有史為證,皇帝親自為后妃擬定謚號的,只有三人,富察皇后乃是第四人,恩寵可見一斑,皇帝給禮部的諭旨上書: 從來知臣者莫如君,知子者莫如父,知妻者莫如夫。朕作賦皇后挽詩,有“圣慈深憶孝,宮壺盡稱賢”之句,思惟“孝賢”二字之嘉名,實該皇后一生之淑德,應(yīng)謚為孝賢皇后,所有應(yīng)行典禮,爾部照例奏聞。 又令天下臣民一律為國母故世而服喪,這在大清朝亦屬空前之舉,先前的皇后皆未有此殊榮! 然而喪儀再隆重,孝賢皇后終究是去了,朝臣議論紛紛,海望等人一向看不慣傅恒得圣寵,認(rèn)為他并無多少真才實干,全憑他姐姐是皇后,才有幸得寵, “如今先皇后已去,過不了多久,皇上必然會再立繼后,那么傅恒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沒了他姐姐做倚仗,他又憑什么橫行?” 這些流言蜚語,自然也會傳至傅恒耳中,傅恒不以為意,富察府的一些奴才也開始擔(dān)憂,生怕這家族之耀會日漸消散,私下里長嘴多舌的議論開來。 底下人閑扯也就罷了,那都是些沒眼界的,幾位夫人也偶有議論,五夫人還跑來與四夫人閑扯此事,被正巧回屋的傅文聽到,傅文當(dāng)時沒說什么,直等五夫人走后,他才提醒璉真, “不可否認(rèn),九弟能與皇上走得近,的確是因為家姊是皇后,但若他真的是無能草包,皇上難道還會繼續(xù)寵信于他? 近墨者黑,老五媳婦兒愛在背后嚼人舌根兒,你最好不要與她走得太近!常聽些沒見識的胡言亂語,人也容易變得偏執(zhí)愚鈍。” 璉真解釋道:“我也不大喜歡她,沒去找過她,是她常來找我,我總不能將人趕走罷?” “她若再來,你找個借口將她打發(fā)了,推兩次她也就懂了。當(dāng)初她陷害九弟妹,現(xiàn)在你又與她走得近,你讓你妹妹怎么想?”傅文雖未訓(xùn)她,語氣終歸不大好,璉真聽來有些不舒服,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只諾諾稱是,沒再反駁。 瑜真從不懷疑傅恒的才干,“姐姐雖然為你鋪了路,但這條路能否走得長遠(yuǎn),是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即便姐姐仙游,我想你也能憑借真本事而讓世人刮目相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