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走近他的瑜真仔細(xì)一瞧,看他眼睛通紅,還以為里面真的進(jìn)了木屑,擔(dān)憂不已,“是不是很疼?” 他也只是熬夜酸累,并不疼,但看她如此緊張,傅恒突然覺得,適時撒個嬌,興許能博她同情呢! 于是皺著眉頭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懼怕叫嚷道:“是很疼?。⊥炅?!我會不會變瞎?我若瞎了,你還喜歡我么?會不會把我扔一邊兒不管我?” “沒那么嚴(yán)重,”瑜真安慰道:“來,我?guī)湍愦狄淮?,可能會好受些。”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他有些高,她踮著腳都夠不到,怎么吹呀! 于是便拉他坐在椅子上,俯身湊近,輕輕柔柔地為他吹眼睛。 傅恒頓覺周遭一片安靜,若有似無的香氣直沖腦海,他再也看不見其他,似乎只能看到,她那線條優(yōu)美的香頸,微微嘟起的紅唇,送著清涼的小風(fēng),緩緩吹入他眼睛,霎時間吹散了一切的疲憊,仿佛再累也是值得。 吹了會子,她問他,“感覺好些了么?” “嗯,”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句,剛出口他又覺后悔,“沒……還有些疼,再吹會子應(yīng)該就好了!” 瑜真還就信了他的話,認(rèn)真地為他吹著,又吹了會子,他還說沒好,瑜真受不住,直起了身子,捶了捶后背,只覺酸麻,傅恒見狀,長臂一攬,拉她入懷,坐于他褪上, 猝不及防的瑜真嚇了一跳,緊緊圈住他脖頸,生怕摔下去! 心疼的傅恒再不敢逗她,“好了,不吹了,你且歇一歇?!? “可你的眼睛還是很紅?!? 怕她擔(dān)心,他只好道出實(shí)情,“只是熬夜累著了,無妨,睡一覺就好了?!? 方才還很痛苦,此刻竟又一臉輕松,瑜真恍然大悟,不悅地指著他質(zhì)問, “所以呢?方才是騙我的?” “豈敢!”機(jī)靈的傅恒立即改口,義正言辭,“這不是怕你擔(dān)心,才說沒事嘛!怎的你又誤會我?” 所以他的眼中到底有沒有進(jìn)木屑的灰塵?她都分不清了,罷了!還是不要再吹了,免得被他耍弄, “沒事就睡了罷,你瞧瞧懷表,這都什么時辰了!” 傅恒點(diǎn)頭應(yīng)承道:“等我把這個手的形狀雕出來?!? 瑜真卻攔著不許,抿著唇,神情嚴(yán)肅地制止,“明日也是一樣的,不急于一時。莫再熬夜,明兒個還得上早朝呢!以往都是你自個兒醒,最近總讓人喊,時常將我也吵醒?!?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傅恒再不反駁,乖乖聽話,生怕再吵到她,“那不雕了,你去睡,我也睡。” 自他懷中起了身的瑜真去往床邊,而他凈了手,習(xí)慣性的去往塌邊,這人太自覺,她總不能拉下臉面喊他過來罷! 可當(dāng)初也的確是她不許他睡床的,左思右想之下,瑜真決定做個戲,于是捂著腹部輕嗯著,塌邊才掀了被子的傅恒聞聲,回頭一看,只見她神色痛苦,疾步過去詢問, “腹痛?孩子踢你了?” “也不是,踢著不會痛,就覺得好漲,往下墜的感覺?!币酝催^,所以能描述出來,傅恒還以為是大毛病,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方才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痛了?難道是彎腰太久,所以不適?都怪我,若不折騰你,你也就不會難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