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擁有第二次生命的他們,只是沒有自己的意識而已,但是不代表他們就只是一副空空如也的軀殼。 一生的修行在。 那自然一生的記憶也在。 那無盡天懸所種的秘術,難不成還能把死人再弄死一次不成? “死了也能問!”微生星雨又驚又喜。 也是,宗主連死去的天無禁上境強者都能駕馭,更何況這樣的小事情? 說話間,木龍帶著紙筆回來了。 “下去問吧。” 說罷,溫平便群山中的小溪旁落去。 待木龍將紙筆分發給秦天彷和南司后,微生星雨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究竟是誰殺了我女兒!” 秦天彷二人同時寫下無盡天懸四字! 微生星雨面色一凝,沒有太多的詫異,因為他之前猜到了是無盡天懸,問秦天彷不過是確認而已。 “我想聽詳細的。” 微生星雨語罷,秦天彷二人開始洋洋灑灑地寫下云霓被害的過程。兩人的視角雖然不一樣,但是故事是差不多的。 無盡天懸將微生星雨打入曲境后,并沒有立刻對云霓動手,而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因為當時還有很多人是忠于微生星雨的。 微生星雨死后,無盡天懸也沒有立刻爭奪遮天樓樓主之位,而是力薦云霓擔任遮天樓樓主以主持大局。云霓成功擔任臨時的遮天樓樓主后,無盡天懸開始不停地暗中收買人心,排除異己。 這個過程花了十年時間。 十年時間,幾乎所有不忠于無盡天懸的人都戰死在了沙場,或者下落不明。當然,那都是無盡天懸解決的。 這個時候,雖然云霓被稱為遮天樓樓主,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是聽命于無盡天懸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無盡天懸展現出了他最初的野心。在沙場的一次大戰中,他將云霓的位置提前透露給了幽國的人,使其被幽國強者重傷,僅有的那些忠于她的部下全部犧牲。 重傷后的云霓討回遮天樓地界,被早已經埋伏好的無盡天懸帶領著部下團團圍住。 最后云霓被無盡天懸親手殺死,而后被拋尸在了沙場,將云霓的死歸咎在了幽國的頭頂。 “無盡天懸,我必殺你!”看完秦天彷兩人說記錄的經過后,微生星雨雙拳緊握,痛苦地仰天長嘯起來。 這一刻,沒有人說話。 木龍沉默著。 溫平也沉默著。 溫平理解微生星雨此刻的痛苦。 微生星雨最大的痛苦從來不是丟掉了遮天樓樓主的位置。 因為如果他在乎權力,就不可能脫離幽國放棄自己皇族的身份去建立遮天樓。 他的痛苦一直只來自于背叛。 來自于云霓的死。 以及忠于他的人的死。 溫平并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人,所以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話。 “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微生星雨沒有應聲,只是感激地看了眼溫平,而后再度看了眼秦天彷和南司所寫,眼眶變得越發紅潤。 良久之后,微生星雨又再度開口問道:“無盡天懸為什么要抹除關于云霓的一切!” 秦天彷寫下——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再記得云霓。 但是南司卻寫下——因為云霓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縷元泱之力,無盡天懸殺云霓奪元泱之力后,不想讓幽國的人查到一絲一毫的蛛絲馬跡,所以在記下云霓的一切信息后便將它們全都銷毀了。 “云霓……” 看著秦天彷二人寫下的,微生星雨頓時泣不成聲。 “是父親沒能保護好你……” “這不是你的錯。”溫平拍了拍微生星雨的肩膀,目光瞥了眼南司說寫下的東西。 原來是因為元泱之力。 難怪無盡天懸會抹去云霓的一切信息。 “系統,一縷元泱之力能干什么?”溫平當即心中默默詢問系統。 系統當即解釋道:“如果是一縷完整的元泱之力,那吞噬它之后就有可能觸摸到元泱境的門檻,但是概率非常非常低。而且吞噬它至少需要半步元泱的境界才行。如果只是參悟的話,足矣讓他觸摸到半步元泱的境界。概率不大,不過也不小,單純看天賦還有功法。” “功法?” “沒有元泱級別的功法,參悟元泱之力也沒用。哪怕天天抱著一團元泱之力睡覺,也到不了半步元泱。” “不知道無盡天懸修煉的是不是元泱級功法。”溫平再度讓系統將無盡天懸的簡易信息調取了出來。 不過很可惜。 簡易信息看不到修煉的功法。 其境界顯示,依舊是疑似天無禁上境。 “藏的真深啊。”溫平直接將其假想成半步元泱,因為這是最壞的可能性。 直接這么一假想,隨便他怎么藏。 他總不能是元泱境吧? 如果是,遮天樓還用怕幽國? 就在溫平假想之時,微生星雨默默收起了秦天彷二人所寫的東西,而后緩緩開口,“宗主,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的命術更快地大成,甚至圓滿。我想報仇,親手殺了無盡天懸。” “多去第五世界,或者傳承地就行。不過命術的高深和可怕,你應該很清楚,記住仇恨可以,但是莫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溫平提醒一句,免得微生星雨走上極端。 “屬下明白。”微生星雨頷首,而后帶著秦天彷兩人所寫的東西辭別了溫平和木龍。 不過沒走兩步就又轉了回來。 “宗主,這是從黑域域主府那得到的戰利品。” 微生星雨呈上一枚藏戒。 溫平的精神力往里一探,就看到了藏戒中那上千個藏戒。 密密麻麻。 “全是滿的?” 溫平詢問一句。 “都是。” 微生星雨說罷,辭別了溫平木龍,直接往傳送陣去了。 他要去天地湖親見何年。 當面詢問何年后,微生星雨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云霓的墳墓,何年也不知道從哪進。 當初他誤入云霓的墳墓,也是巧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