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若因為悲憤殺了洛夜歸楓,那麻煩確實就大了。 因為哪怕做的再完美,總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閻來在說完這一席話后,立刻慍怒地看向天弦,而后怒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最后那些話,你自己信嗎?”天弦朝著閻來投去一個無奈的目光,而后跟著閻來離開了決斗臺。 確定離決斗臺足夠遠后,閻來驟然轉身,怒道:“天弦,你這個人是沒有腦子嗎?” “什么?” 天弦一頭霧水看著閻來。 閻來再度怒道:“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你為什么替不朽宗做這種事情,你就那么想死?” 聽到這句話,天弦愣了一下,而后最近露出了一縷淺笑,其中帶著一縷自嘲和對閻來的譏諷。 “原來你這么怕死。” “你……” 閻來剛想反駁,就被天弦打斷了。 “既然你怕死,就躲一邊去。反正這一次,我不逃了,躲在煙花柳巷之中,終究躲不了一輩子。對了,閻來,不朽宗宗主托我給你,也給所有人帶一句話,誰敢救洛夜歸楓,他就是下一個星海月。不信……可以去試試。” 說罷,天弦不再理會閻來。 昔日臉上的玩笑般的厭惡,此刻變成了真的。 這一刻,他也下定了決心,就跟著溫平混。 死也如此! …… 不朽宗。 漩藝宮外。 久久候在漩藝宮外的陳歇終于等到了紫然出漩藝宮,立刻喜出望外地走了過去。 “紫然大師,您總算出來了。” 紫然笑道:“陳長老這是又有什么事?” “星海月死了。” “嗯?” 紫然面露疑惑之色。 陳歇直言道:“今日她帶著人親至紫器閣,宗主讓她滾,她滾慢了,然后就被宗主殺了。那位明珠長老,也是如此。不過宗主沒要她的命,只斬了她兩只胳膊。” “老身何德何能啊。” 紫然深吸一口氣,心中泛起波瀾。 她入宗時,不過三漩漩渦神匠而已。 宗主為她提供了所有錘煉漩渦技藝的天材地寶不說,還特意為她開放漩藝宮,現在又為了自己殺澤明宮的副宮主,和澤明宮成為死敵。樁樁件件,讓她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宗主如此待她? 陳歇莞爾一笑,道:“宗主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慣的人,說殺就會殺,誰也攔不住。而且我們反正千匠門也得罪了,還差一個澤明宮嗎?” “宗主此刻在宗門嗎?” “不在,宗主此刻在紫器閣。對了,紫然大師,還有一事。今日本來那星海月逼著幽月老長老來見你,想借助幽月老長老打感情牌,勸您認祖歸宗,但是幽月老長老誓死不從。宗主說,您應該見一見幽月老長老,以免日后覺得遺憾。” “老祖時日不多,老身其實也想見見。可知道如果見祖母,必定只會給不朽宗和自己帶來一堆麻煩。” 紫然忍不住感嘆一聲,眼角已經含淚了。 人老了。 就容易多愁善感。 陳歇應聲,“宗主說了,如果他們再動歪心思,一定活不出神飛城。” “宗主恩情,老身此生難以為報啊。” “紫然大師嚴重了,那我們去一趟紫器閣?待會我就派人去將幽月老長老請來紫器閣。” “老身親自去見。” 紫然抹了抹眼角的眼淚,心里生出了再去見祖母最后一面的想法。 一面之后,那就再無瓜葛了。 因為自己若之后還跟祖母接觸,只會給不朽宗的人和宗主帶來麻煩。 她雖對祖母有眷戀,可也不想再因為自己,給不朽宗又添不少麻煩。 她相信,祖母一定能理解她。 …… 紫器閣。 匆匆回到紫器閣的天弦興致勃勃地上了頂樓,見到溫平后,興奮地講著剛才他所看到的。 “溫宗主,您都不知道,就被封了感知,蒙住眼睛的洛夜歸楓被綁在決斗臺的那一刻,多少人眼中起了殺心啊,估計今夜就有人忍不住會動手暗殺他。” “我的話,說給閻來聽了嗎?” “說了。” 一提到閻來,天弦心里頭多多少少就有點不舒服。 畢竟這么多年朋友了。 終究還是分道揚鑣了。 “那走吧,該干嘛干嘛去。” “啊?” 天弦懵了。 溫平接著說道:“我這沒什么事情需要你做了,你就回你的煙花柳巷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