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們繼續,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龍野訕訕一笑,而后目光落在了已經拉滿的長弓上。 許念等人見狀,知道龍野大概率是怕了,所以付諸一笑之后也就沒有再說什么,目光始終落在比武臺上。 馮永也順勢開口道:“韓山的實力,在五絕域中雖然只排在第九,但是近戰實力卻排在了前三位。雖然派他上,多多少少有點欺負對方的意思,但是我就想看看這弓究竟能把韓山逼到什么地步。” “你派了個近戰能力能排在新秀一代前三的存在和他打,你有毛病?本來弓擅長的就是遠戰,只要被近身,那弓的威力至少削弱一半。這你讓我們看什么?” 許念眉頭一周,埋怨了起來。 然而,馮永只是淡淡地來了一句,“難道他將來的敵人,永遠都會和他遠戰?” “你這是強詞奪理!”許念慍怒地瞪了眼馮永,而后就不再說話了,注意力全放在了比武臺上。 弓已經松開! 箭已經離弦! 持弓者也不傻,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近身,所以射出一箭之后就立刻拉開和韓山的距離。 砰—— 韓山三脈齊震,然后抬手間便立起一塊黑色的石碑擋在身前,擋下了直沖自己而來的箭。當然,并沒有輕視對方到這種地步,以為可以靠著隨手的一招脈氣防御就可以擋下這一箭,所以在石碑拔地而起與箭相撞的瞬間他就爆射而出。 他想要的很簡單,靠石碑擋住箭一兩息時間,他就可以借此機會立刻拉近和對方的距離。 轟—— 石碑應聲而碎,化作隨時散落一地。 將石碑射穿后的箭立刻調轉箭頭,繼續朝著韓山而來。韓山沒有往后看,而是繼續沖向持弓者。可在距離百丈的時候,持弓者竟然又射出了三箭! 嗖—— 嗖—— 嗖—— 三聲破空之聲傳來時,韓山立刻脈門一震,而后出現了一桿石搶,將先到的箭挑飛,而后一躍而起,然后欲要像往常一般整個身體如同隕石一般往下落去時,他感受到了身下的四支箭! 四支箭扶搖直上,直追而來! “看來只能先將此箭給破了!”寒山脈門頓時一震,然后猛地調轉槍頭,俯沖而下。 “震山川!” 裹挾著寒山全力一擊的一槍轟然落下,將四箭震碎,且將由特殊材料所制的比武臺都砸出了一個大坑。然而,還沒等他松一口氣時,接連不斷的破空之聲傳來。 背后。 天空。 以及右側。 嗖嗖嗖—— 破空之聲如同雨后驚雷一般,不絕于耳,不過十息時間,他至少聽到了二十箭的聲音。 而且離弦之箭破空之聲還在繼續! 對方竟然在不停地射箭! “這漩渦殺器竟然這么賴皮!” 韓山面色一凝,因為每一箭的殺傷力至少的鎮岳上境的層次的,否則剛才自己那能硬抗尋常鎮岳上境一擊的防御石碑也不會瞬間破碎。即便是他,想要擋住每一箭,都需要動用七成實力左右。 現在對方在不停射箭,這也太賴皮了。不過十息時間,整個比武場中已經滿是劍雨,然后它們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不停追著韓山。 韓山想躲避,可一躲之后發現箭是越來越多了。 沒辦法,寒山只能全力硬抗箭雨,無奈之下只能動用全部實力,一次次將射來的箭雨給擊潰。 這樣一來,韓山傷不了持弓者。 而持弓者也傷不到韓山。 雙方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僵持階段。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人們忍不住感嘆起來。 “雖然這一次持有漩渦殺器的人并沒有立刻贏下戰斗,但是卻讓韓山也無計可施。要知道,寒山可是五絕域七域登天榜前十的存在,而他只不過是為數眾多的尋常鎮岳上境中的一員而已。”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弓射出去的每一箭,都是凝結天地間的脈氣而形成的,根本不惜要持弓者耗費多少靈體力量。”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敢不停地射箭?” “應該是這樣!” “那這弓是不是有點太恐怖了。若是在沙場中,他一人便可相當于千軍萬馬啊!” 無數人開始感慨、驚嘆。 人群中的天弦也忍不住兩眼放光,心里頭對漩渦殺器已經是心癢癢的了。 “突然好想也弄一把漩渦殺器啊!” 但是想歸想,可他剛剛才和不朽宗的人鬧了一點小矛盾,他怎么好意思上門求漩渦殺器? 之前在不朽宗面前已經丟臉過一次了。 難不成還要去丟臉一次? 就在天弦舉棋不定,比武臺上的戰斗也持續了一刻鐘時,馮永的聲音傳來了,“停下吧!” 此刻,比武臺上的箭雨已經極為眼花繚亂,一時之間連馮永都沒辦法數清它們到底有多少。 兩人一直在那僵持著,所以繼續打下去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不過兩人此刻正酣戰呢,馮永喊了一聲,兩人都沒反應。 馮永沒辦法,只能沖上臺前,然后將兩人同時震退,“夠了,你們繼續打下去沒什么意義,誰都傷不了誰。” 當韓山站穩腳步,極不情愿地得到這個結果后,連忙開口說道:“馮前輩,我還想再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