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咯吱—— 門被溫平推開。 在飛劍飛回手中的時候,溫平看向倒在門邊血泊中肥胖男人。 錦衣華服,指尖還有幾個大大的寶石戒指,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圓滑油膩的感覺,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做生意的人。 當(dāng)然,如果真是做生意的,溫平怎會動手殺他? 將門重新關(guān)上后,溫平悄然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溫平擦拭著劍刃上的血,一邊笑著說:“夏家人真是膽子不小,百宗聯(lián)盟都不敢派探子住在這,他們竟然派探子和我住在一層。” 咚咚咚! 門外敲門聲又起。 “誰?” “宗主,是我。” 這是陳歇的聲音。 溫平抬手,一縷脈氣飛過去將門打開,卻不問陳歇來這干什么,有什么事情。 他覺得陳歇有話說。 陳歇躬身致歉道:“宗主,這點小事下次您吩咐一聲就行。” 溫平將劍一收,淡淡地問道:“既然知道有個夏家的探子住在著,為何不清理了?” “夏家探子,一般出門時都會在家留有精血,一旦生死,家那邊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您還未回來,所以屬下沒敢打草驚蛇。本想待會就處理掉,沒想到宗主提前一步出手了。”剛?cè)胱冢愋幌氪魃蠠o能的頭銜,所以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 溫平說道:“下次像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人,直接殺了就行,不用擔(dān)心驚動誰誰誰。” “是。”陳歇頷首。 應(yīng)下這句話,陳歇將今日這件事牢牢記在心中。 從今日看,溫平應(yīng)該是那種殺伐決斷的人,不允許眼里出現(xiàn)一粒沙子。 如果要投其所好,日后他也需要果斷一點,否者將來即便能夠得權(quán),也得不到重用。 “回去收拾吧。”溫平語罷,陳歇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 退走后,陳歇就用藏戒將那人的尸體裝了起來,準(zhǔn)備路過荒郊野外的時候丟掉。 剛搞定好準(zhǔn)備下樓,就看到僅戴著半張面具,且衣衫不整的何年往上走來。那雙無奈的眼睛露在外面,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低聲嘆著氣。 “何長老。” 陳歇打量幾眼,憋住笑意。 畢竟被女人糾纏著,受不了太重的傷,但是一定會很狼狽。 何年見陳歇目光上下掃視著,當(dāng)即不善地喝道:“有什么好看的!” …… 妖界。 轉(zhuǎn)天子夜悄然而至。 妖族的騷亂,懷空在看在眼里,卻什么都沒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