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秋生:“……” 眾人:“……” 看著武裝到牙齒的四目道長,所有人都愣了,不知道該說什么,今天這趟沒白來,長見識了! 怪不得秋生要求“無限制戰斗”,除了不能使用熱武器外,什么手段都能用, 怕是為眼前這位準備的吧? 中牧大成有心舉報,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規則是各方都同意的,現在反悔怎么可能? 雖然為了勝利他可以不要臉,或者說從來就沒要過臉,但現在不要臉也沒用,人家用的是陽謀。 臨時改規則,不光道門、佛門不同意,南洋、西洋也不會同意。 再說了,自身實力才是根本,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 法器再多,也能一刀捅死! 中牧大成從懷里掏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朝地上一砸,頓時一股煙霧彌漫,籠罩中牧大成全身。 然后他就不見了。 忍法·遁術! 秋生眉毛一挑,這個忍者實力不錯啊,居然連土遁術都會。 不過應該不是能“日行千里”的土行孫版本,而是簡化殘缺版,只能藏身于泥土中。 夠隱秘,但不夠快! 看到這一幕,楊傳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色。 要說不羨慕、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手眼通天,財力雄厚,在國內外政商界都有人脈,能用各種手段趨勢這些有特殊能力的靈幻界高人,但誰又不想擁有這些奇妙的能力呢? 實際上, 他不止一次向國內外高人請教, 想要修煉道法神通,但都失敗了。 因為他資質不行,根本學不會! 雖然不懂法術,但楊傳善最擅長察言觀色。 土御門健人暗暗點頭,顯然對中牧大成的表現很滿意。 然而道門佛門那邊,敖天龍、一眉道人、諸葛孔平等人,卻一個個臉色平靜,反應平平,似乎根本看不上中牧大成的土遁術。 “中牧大成恐怕不是四目道長的對手!”楊傳善猜測。 縱橫政商界幾十年,將楊家的生意進一步擴大,腳踏好幾條船一直不翻,楊傳善的眼光一向毒辣。 他猜對了! 看似神奇的忍術,實際上只是奇門遁甲之術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當然不會被四目道長這種根正苗紅的茅山精英弟子放在眼里。 銅錢眼鏡射出兩道金光,穿透地面,看到了一個在地下一米處佝僂著身體,緩慢前行的中牧大成。 這位名氣很大的東洋上忍,想要從地下繞到四目道長身后,然后再發動致命一擊。 “小樣, 找到你了!” 四目道長不動聲色, 裝作沒發現,頭朝著其他方向轉過去,用余光盯著地下深處的中牧大成,同時說道:“好厲害的土遁術,居然連我的四目神鏡都看不破!” 地下,本來還無比緊張的中牧大成,暗暗松了口氣。 被兩道金光照射的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渾身肌肉緊張,做好了拼命的打算,沒想到居然是虛驚一場。 “什么茅山正宗,不過如此,中原早就沒落了,道家傳承在我大日本帝國!” 中牧大成慢騰騰的來到四目道長身后,凝神靜氣,忽然破土而出,一刀朝著四目道長的脖子斬殺。 忍法·地心斬首術! 他滿以為這出其不意的一刀,肯定能斬斷四目道長的脖子,卻忽然感覺到心口一痛。 低頭,一把劍刺穿了他的心臟。 就在他破土而出的同時,四目道長反手一劍。 穩,準,狠! “卑……鄙……” 中牧大成頭一歪,咽氣。 “就這點兒本事?連前幾天被我誅殺的狐貍精都不如!” 四目道長撇了撇嘴,感覺不過癮,有種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做了那么多準備,武裝到牙齒,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沒想到對方這么弱。 什么忍法·土遁術,比八十歲的老太太還慢,土是真的土,遁是半點都不沾邊。 我祖師爺都上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祖師爺恕罪,祖師爺恕罪!”四目道長念念有詞,恭送祖師爺。 為了一個弱雞驚動祖師爺,實在是有些不該! “這……就結束了?” 楊傳善有點不敢相信,意料之中的龍爭虎斗沒出現,秒殺! 中牧大成不是吹噓,他是大日本帝國為數不多的上忍之一,精通十幾種忍術,曾經殺死過不少政要、妖怪,就這? 比我還能吹,太過分了! “呵呵,什么東洋忍者,被別人發現了都不知道,腦子被僵尸吃了?原來東洋都是這種貨色,還想建立什么*****圈,還有臉嘲笑中原是東亞病夫,我看小和民族才是!”南洋大祭司冷笑嘲諷。 “你找死!” 十幾個忍者霍然起身,一言不合就要刀劍相對,就是不知道對的是別人還是自己。 畢竟,東洋忍者的傳統,打得過就捅別人,打不過就捅自己! “怎么,我還怕了你們不成?”南洋大祭司整個人藏在黑袍里,聲音沙啞。 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黑袍中響起,令人不寒而栗。 “各位高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楊傳善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土御門健人哼了一聲,制止那些忍者,知道現在不是發難的時機,于是看向旁邊的一個和尚:“千頌大師,第二場就由您出手,為中牧君報仇,如何?” 千頌大師是里高野真言宗頌圣寺的方丈,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都不是中牧大成能比的,這一局一定能贏! 千頌大師緩緩起身,锃亮的腦門上閃爍著智慧的反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