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鄧百川長相不差,而且有一種位高權重的雄渾氣度,很有男人魅力。 只是和慕容復等人相比,卻差了不止一籌。 長得好不好看,要看跟誰比! 慕容復微微一笑,朝著蘇星河左側一指:“聰辯先生,晚輩此次前來,是專程為前輩奉上一份大禮?!? 大禮? 蘇星河滿臉疑惑,連忙看過去,整個人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輛精鋼打造的馬車中,囚禁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長著一張他日思夜想、無比痛恨的老臉。 丁春秋,欺師滅祖的丁春秋! 慕容復居然抓住了丁春秋,而且還將他作為禮物送給自己? “丁春秋!” 蘇星河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吃了丁春秋,“老爺天開眼了,你也有今天!” 兩行濁淚從眼眶中流出,蘇星河喜極而泣。 三十多年了! 自從三十多年前,師父被丁春秋背后偷襲,一掌打落懸崖,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 當年他從懸崖下將師父救走,然后立刻去找丁春秋報仇。 然而,雖然他入門更早,修煉時間更長,資質更高,但卻并不喜歡武功,而是將大部分時間用來學習琴棋書畫等雜學,所以武功比丁春秋稍差一線。 那一次,他險些被丁春秋打死! 后來他裝聾作啞,建立聾啞門,一直躲在暗中侍奉師父。 從正當中年的美男子,變成白發蒼蒼的耄耋老人,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人生能有幾個三十年? 他苦苦等待,一心想要為師父報仇,現在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丁春秋,你還我的中年! “不,你認錯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丁春秋,我叫丁不三,不三不四的丁不三!” 丁春秋連忙用他滿頭的花白頭發,將臉遮起來,同時雙手抱頭蹲在馬車的角落里,看起來就像是被色狼盯上的大美女。 “哼,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蘇星河霍然轉身,看向慕容復,“慕容公子,你當真要把丁春秋送給我?” “當然!”慕容復說道,“丁春秋已經功力全失,全憑前輩處置。鄧大哥,開鎖!” “是!” 鄧百川立刻開鎖。 “不,不要把我交給蘇星河!” “慕容公子,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給你做什么都行!” 丁春秋整個人縮成一團,使勁的往馬車最里面縮,滿臉驚恐,害怕到了極點。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落入蘇星河之手,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 死,恐怕都沒那么容易。 背叛師門,欺師滅祖,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而逍遙派,有的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好,好,好!” “慕容公子稍等片刻,老朽去去就來!” 蘇星河一把將丁春秋從馬車里拽出來,拎著他的脖子朝著山下而去,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唯有丁春秋凄厲的慘叫聲,在山谷之中回蕩。 然后越來越弱,終于消失不見。 “好深厚的功力,好俊的輕功!沒想到聾啞門的門主,琴棋書畫、醫學占卜無所不通的蘇星河前輩,居然是一位了不起的武學宗師!” 鄧百川沉聲道,“公子,要不要跟上去?” “不必,他會回來的?!蹦饺輳鸵稽c都不著急。 無崖子大限將至,急著將一身功力和逍遙派掌門之位,傳授給別人,延續逍遙派傳承。 有了丁春秋這塊敲門磚,無崖子怎么可能不讓他試一試? 果然。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蘇星河終于返回。 他滿面紅光,看起來至少年輕了二十歲。 人逢喜事精神爽。 對他來說,師父的仇終于能報了,三十多年的心愿完成了,豈不是天大的喜事? “慕容公子,久等了,請隨我來?!? 眾人跟隨蘇星河來到山谷之中,目光立刻被巨石上的棋局吸引。 “這是……珍瓏棋局?”王語嫣驚呼。 所謂珍瓏棋局,指的是圍棋中苦心經營編排的一類求活難題。 她天資聰慧,家學淵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當然包括圍棋,而且棋藝相當不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