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誰知,老夫人沒等到七十大壽就被林氏母女害死了,而她也嫁到齊家受盡折磨。 這一刻,秦玉兒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太久沒有練習了,只能靠著那些記憶去表演。 上一個曲目還未結束,秦玉兒和月紅就在后臺等著林展白的到來。 當林展白搓著小手,迫不及待的跟著秦玉兒來到了后臺,此刻穿著秦玉兒衣裳的月紅正端坐在銅鏡前梳妝,因著臉上已經畫了花旦的臉譜,林展白并不能認出她是誰來,只能通過衣裳來認為她就是秦玉兒。 而恰巧,秦玉兒今日穿的衣裳,是在花街的鋪子上買的一匹普通的布料,廉價又舒適。最重要的是,她從未穿過,今日是她第一次穿。 只有秦府今日見過她的人,知道她穿的是什么衣裳。 林展白看著身著淺青色衣裳的月紅,露出他那猥瑣的神情,笑容甚至都有些惡心。 “大小姐,你喚我來所謂何事啊?”林展白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激動。 因著后臺燈光昏暗,林展白現在滿腦子都是怎樣才能將她壓在身下,好生的讓自己爽快一番。 月紅未曾說話,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林展白靠近月紅,臉上畫著花旦的臉譜甚至讓他更加的刺激了他的視覺以及身體,本來他還想再忍一忍再下手,誰知下一瞬,月紅竟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 瞬間,林展白的腦子就像炸開了一樣,一片空白,本能的將自己的狼性釋放。 林展白就像饑渴已久的猛獸一樣,瘋狂的撕扯著月紅的衣衫,嘴里還念叨著:“還以為大小姐是什么正經姑娘,沒想到竟然這般浪蕩。” 那邊,秦玉兒已經上臺表演了一段獨舞的賀壽曲目。 此時的秦玉兒,舉步如和風拂柳,啟齒似燕語呢喃。抬眼望去,煙雨迷蒙處,飛起一座如虹彩橋,橋畔有紅袖女兒悄然獨立。一汪清眸如水,一抹黛眉如煙,那份清純,恰似春風碧于天的湖面上,有落花點點。“七十陽春豈等閑,幾多辛苦化甘甜,曾經歲月多磨難,一生劬勞內助賢。而今但看兒孫輩,戲彩娛親樂晚年。”浮一襲水袖,唱一出賀生辰戲曲。聲音的悠揚,音調的婉轉,入耳妙不可言,好似細雨淋漓,又似杏花撲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