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夫人都被氣的猛然拍了一下桌子,眼眸里怒火滿滿的看著秦老夫人道:“老夫人,尊您是長輩,才好好與您談,你們秦府的身份可算不得什么,將來官場上的事兒……” 話還未落,齊燕春頗為不滿的開口道:“弟妹這話可就不對了,今日在座的皆是京城達官貴人,官場上的事兒,瞬息萬變,我弟弟為官風正,絕不做些同流合污,打壓下屬,欺壓小官的事兒。” 齊燕春一向與齊夫人姜氏不睦,她看不慣她整日攛掇她的弟弟做些小家子氣的事情,甚至有損齊家的威名。 他們齊家世代為官,祖上一向清廉,為官正直,拿官位壓人。這朝堂之上,一朝河東,一朝河西,若真樹敵,未見得是什么好事兒。 秦予宏望向齊燕春,眼里的濃情更甚,明顯,是在幫他說話。 這時,陸莫寒也適時的說了句:“齊夫人口口聲聲拿身份壓人,我雖是異姓養子,可我也是秦家人,不知齊夫人是不是連我大理寺少卿都不放在眼里?” 陸莫寒說完,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杯中的水漬在空中晃蕩了一圈,最后完好的回到了杯中,一滴未灑落。 齊夫人被這聲音嚇得一驚,再看著陸莫寒像是要吃人的眼神,哪里還敢再說話。 齊尚書自然不想與大理寺為敵,婦人們不知道,可他知道。 陸莫寒如今可是京城的新貴,多少人想巴結的對象,去了一趟揚州回來,立了大功,國公府的世子爺直接襲了爵位,如今人稱小國公爺,皇帝對他那是信任有加。 謝廣元和陸莫寒毫不避諱的稱兄道弟,而且,陸莫寒如今在皇帝面前也算個紅人,正得圣寵。 這滿屋子里的人,最不可得罪的,便是他了。 若是沒有陸莫寒,只是一個秦老夫人,這件事情,基本不會有什么轉圜的余地了。 可偏偏,如今的陸莫寒已經是他們不可輕易得罪的人了。 齊尚書忙替夫人圓場道:“陸大人說的哪里話,后宅婦人懂什么?今日,好好的生辰宴,咱們也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兒。” 齊尚書打著哈哈,想將此事蒙混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