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隨光點散去的卯沢,朽木走到他遺留的衣物前,蹲下身,喃喃自語道: “或許,鬼殺隊真如你所說的,仍有不足之處,不過不足的并不是鬼殺隊本身,而是鬼殺隊里的個別人…… 抱歉,你的下輩子,就不會再有這種情況了,那時候,世界上將不會再有吃人的鬼,人們也不會為此而煩惱了?!? 朽木邊說著邊將卯沢的衣物疊好,埋進(jìn)旁邊偏僻的角落里,簡單的做了一個石碑。 久久的,沒有離去。 最后,他默默的站起身,繼續(xù)整理著周圍隊員們的尸體。 雖然出現(xiàn)了這些問題,但是可敬的人永遠(yuǎn)可敬,朽木也許會因此同情卯沢,會痛恨那為了錢而殺死卯沢妹妹的隊員。 但他不會恨上整個鬼殺隊,也不過因為此而忽視卯沢的罪行。 在朽木心中,為了錢而去專殺弱鬼的隊員雖然不可敬,但也不可惡,只不過剛好錯殺了不吃人的鬼。 整理完一切后,朽木離開了。 不久之后,其他的鬼殺隊員就會隨傳訊烏鴉的指示,來到這里,將這里的尸體帶走。 很快,兩個多月過去了,距離童磨事件,也是有接近四個月了。 蝴蝶忍與朽木的關(guān)系,好像比之前還要差,但再仔細(xì)觀察,又好像他們只是故意躲著對方,卻仍心有掛念。 尤其是小玉這一家伙,三天兩頭飛到蝴蝶忍那,碰上她不忙時,便提著自己的主人不落嘴,想忘記都難。 比如說主人白天練刀時,有時候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人,蝴蝶忍表露出的點點欣喜與更多的落寞,一覽無余。 或是故意把主人斬鬼的過程說得十分艱險,關(guān)鍵是蝴蝶忍還信了,嘴上雖然什么也沒表示,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擔(dān)憂,是實實在在的。 這一切,全都收入了小玉的眼底,只不過它也只是局限于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罷了,什么原因該怎么破局它是一點都不清楚。 它只希望,自己這個主人可以主動一點,也是天天在朽木面前聊著忍姐姐,心中想著:忍姐姐只能當(dāng)我的女主人。 這一天,朽木正在房間里練劍,小玉則在一旁說著忍姐姐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過程。 過程內(nèi)容三分靠真實,七分靠描述,剩下的九十分全是小玉在胡扯,反正怎么危險怎么說,讓主人擔(dān)心就是了。 畢竟蝴蝶忍頂多和它說一點點的內(nèi)容,它不瞎編一點,故事就沒法進(jìn)行了。 關(guān)鍵是,在小玉眼里,主人還真信了,每當(dāng)講到它自認(rèn)為高潮的部分,朽木手中的刀就會慢上幾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