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必多禮!” 林東擺了擺手。 他來到這城隍神域,便是想要問一問這大唐帝國的勢力情況。 做事情還是需要知己知彼才行。 雖說他熟知大致的劇情,但一些比較細致的地方的話,就不是太清楚了。 “貧道且問你,這長安城中,釋門與道門的情況。”林東詢問說道。 城隍神祇微微思索,斟酌片刻后說道: “如今長安城中, 雖說吾等城隍又或者土地山神,這等負責天地運轉的是道門,但...” 說道這里,城隍神祇微微停頓,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收拾了一下心情之后,這才繼續(xù)說道。 “但人皇李世民卻鐘愛釋門,甚至還經常前往佛寺禮拜。” “正所謂上行下效,受到人皇的影響,這大唐帝國的大臣官員們也是如此。” “如此這般,底下的人族百姓,更是盛行燒香拜佛之事,吾等道門...做著最為勞苦之事,功德香火卻被釋門拿去...唉!” 城隍神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心中也想不明白。 明明梳理水脈地氣的河伯山神等等,都是道門的人,這人皇李世民為何偏偏對沒有絲毫貢獻的釋門如此鐘愛。 聽聞此話。 林東心中了然。 說白了。 唐王李世民雖說乃人皇至尊,但卻也因此不能修行,其目光眼見依舊只看到凡塵。 而釋門的‘今生受苦,只為來生’這樣的教義,卻恰好合了他的心意,這種教義非常適合用來統(tǒng)治百姓。 反觀道門。 講究的是只求今生不求來世,凡是依靠自己的努力,這種對于皇朝的統(tǒng)治,是非常不利的。 接著。 便聽到這長安城隍神祇繼續(xù)說道:“如今大唐帝國除了道宮的那幾位, 幾乎都是崇尚釋門治世!” “哦?”林東挑了挑眉, 好似想到了什么,便詢問說道:“可是袁天罡李淳風二人?” 城隍神祇點了點頭。 “不錯, 要不是道宮這二位的存在,恐怕吾等道門最后一點香火也會被分潤走!” 天地人神鬼! 這五種仙中,為何神仙與鬼仙地位最低? 便是因為這兩者對于香火信仰非常的依賴。 不管是梳理地脈、水脈,又或者使用神職權柄,那都是需要耗費香火功德的。 在這種抑道崇佛的情況下,他們已經不能夠自給自足,平日里運轉神職權柄,都還要依靠天庭的撥款! 說白了。 就好似某些經濟不景氣的城市,沒辦法自給自足,只能夠依靠國家下撥的專項錢財,才能夠成活這樣子。 林東心中恍然。 他沒想到在這西游的背景下,道門居然已經式微到如此地步,僅僅只能夠依靠天庭調度香火功德,來支持天地規(guī)則的運轉。 怪不得自己來到這方世界之后,不管是截教、闡教、人教,都對自己這般支持。 或許..除了三教合為道門之外,便還有如今這嚴峻的形式的原因。 大興釋門乃是自然天定, 道門即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有心無力。 而現在自己來到這方世界,成為了改變格局的一線生機,這種情況下,不管三教合道之前有多大的仇怨,都要放下,一致對外! “貧道要在城隍神域住上幾日,你勿要對外聲張!”林東吩咐說道。 城隍神微微一怔,不過卻立刻應了下來。 “謹遵道主法旨!” 雖說他心中有些不明白林東來長安做什么,但林東作為開創(chuàng)太初道庭的道主,肯定只會做有利于道門的事情。 隨后。 林東便隨便在這城隍神域住了下來。 在模擬當中,涇河龍王犯下天條之后,第三天便被與唐王下棋睡著了的魏征給斬殺。 眼下還有十來天的時間。 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林東打算在最后兩天的時候,再進行動作,解救涇河龍王。 ...... 長安城。 涇河岸邊。 西門街,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在這條街道的一個插口旁,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便多了一個算卦的攤子。 攤子旁還立了一個命幡,上寫道‘神算先生袁守誠’ 這種算卦的攤子,從外表上看倒是平平無奇。 可當有人準備試一試算卦的時候,卻各個面露古怪的神色。 因為這名為袁守誠的算卦先生,不算今生前世的姻緣、前程、只教如何捕魚,在哪兒捕魚收獲更大。 由此一來,人們只覺得這袁守誠怕是個江湖騙子,心中嘲諷這算卦先生不會做生意的同時,也不在關注這個攤子。 然而。 一個名換做‘張梢’的漁夫老者,在經歷了一次空軍而歸的時候,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找上了這位只算撒網捕魚的袁守誠。 原本,漁夫老頭張梢,心中還是有些不信的。 不過在袁守城說自己不要卦錢,只要在他收獲了之后,將其中的一尾金色的鯉魚當做卦錢即可。 盡管這種要求很古怪,但他卻打算嘗試一下,嗯..反正不要錢嘛,大不了就是浪費一天時間罷了。 可接下來的情況,便讓漁夫老頭張梢呆若木雞。 因為。 他按照袁守城的吩咐,在涇河里面,不管是撒網捕魚,又或者進行垂釣,那都是滿載而歸。 更重要的是,真的如同這算卦的袁守城所說的這般,捕上來的這些魚中,恰好就有一條金色的鯉魚。 ..... 這一日。 漁夫老頭張梢,又一次找了在西門街上算卦的袁守誠,在得到了囑咐之后,便期待的前往涇河。 來到涇河邊上。 “涇河之東一里地之...兩塊石頭凸起...兩塊石頭...”張梢一邊在精河邊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念叨著。 他要找到神算袁守誠囑咐的地方,然后進行垂釣。 終于。 走了大概一里地之后,他便看到了一個符合袁守誠所說的地方。 在熟練的給魚鉤穿上一條蚯蚓,隨后撒上一些糟糠在河面打窩后。 張梢便坐在其中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喝了一口腰間葫蘆里的酒水,便開始了垂釣。 不一會兒。 嘩啦啦~ 水花四濺。 一條肥碩重達兩斤的魚兒,便被他掉了上來。 “哈哈~不錯,不錯!張梢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將魚兒放入淺水處的魚籠中。 沒過多久。 張梢的魚籠之中,已經快要裝滿了。 不過。 他卻并沒有停下釣魚,反而是繼續(xù)釣魚,因為他要捕上神算袁守誠先生所交代的金色鯉魚。 只有捕上了金色鯉魚,拿去給袁守誠先生當做卦金,才會在下一次去算卦的時候,得知一個好的捕魚地點。 雖說這次釣魚許久,都未見金色的鯉魚,但他卻一點也不著急,反正每一次都能捕上,大不了多等一下罷了。 就這樣。 張梢的眼睛觀察著河面的漂浮,看看是否有魚上鉤,時不時的解下腰間葫蘆,撮一口酒水,好不自在。 噗呲~噗呲 河面水花飄動,釣魚的漂浮時而下沉。 “喲,又~中了”張梢樂呵一笑。 正當他收線把魚放入魚籠之中的時候,忽然聽到遠方傳來一陣嘹亮的山歌。 聲音由遠到近。 忽看去,原來是一個挑著兩擔柴火的樵夫李定。 說起來漁夫張梢與樵夫李定是同村之人,還算得上是其叔伯之輩。 “喲~張伯今日又滿載而歸,這送到城里賣了,可不得是賺個盆滿缽滿吶!” 樵夫李定正好感覺有些疲憊,便放下肩上柴火擔子,一邊扇著風一邊與這個同村叔伯閑聊搭話。 聽聞此話。 漁夫張梢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有些發(fā)禁。 這李定...該不會是發(fā)現了什么吧? 隨后的聊天,更是印證了張梢心中的猜想。 在于這同村的樵夫李定聊天當中,發(fā)現其一直都在拐彎抹角打聽,自己這一段時間,為何每天都能夠滿載而歸。 許久之后。 耐不住這同村后生軟磨硬泡。 最終。 漁夫老頭張梢,便將實話說與了其聽。 “你是不曉得,這長安城里,西門街上,有一個賣卦的先生,只差我捕魚后送他一尾金色鯉,他就與我袖傳一課。” “依方位,百下百著。今日我又去買卦,他教我在涇河灣頭東邊下網,西岸拋釣,定獲滿載魚蝦而歸。” 聽完漁夫張伯的這番話。 樵夫李定是目瞪口呆。 原以為,是這個叔伯長輩掌握了什么高深捕魚技巧。 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依靠西門街一個算卦先生,才做到這每日都能滿載而歸。 可這....算卦先生不都是算姻緣、算前程禍福,這算撒網捕魚,又算什么? 這下。 樵夫李定便呆滯當場。 等他回過神來之后,已不知過去了多少時日,那同村叔伯漁夫,甚都已經離去都未察覺。 “這..這..這” 樵夫李定只得背上柴火,喃喃自語的念叨著,心事重重的往城中走去。 不管前半想法,這柴火還是先去城里換做錢財才是! ..... 就在漁夫張梢與樵夫李定都離開了這涇河畔后。 水面上忽然冒出一陣水泡,咕嚕咕嚕作響~ 只見是一夜叉冒了個頭出來。 “禍事~禍事吶,怪不得近日龍魚失蹤無數,居然都被這釣魚翁給捉了去。” “不行,得趕緊將此事稟報龍王!” 夜叉神色慌亂。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漁夫,將一有可能魚躍龍門的金鯉魚給捕上,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說起來。 這便是大唐帝國的人道氣運強大之處。 若是剛才他現身阻攔甚至殺害漁夫的話,便會遭到大唐帝國氣運金龍的反噬。 這也是這夜叉只得在兩人離開之后,才敢冒頭的原因。 超凡與俗世,互不干擾,這乃是天庭律條,所謂的天定人族,并不只是說一說而已。 .... 涇河龍宮。 到處都是金光閃閃,彌漫蘊養(yǎng)之氣,雖比不上四海富饒,但也稱得上一句富麗堂皇。 此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