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另一邊。 被關押的陳友見人就罵,可要說他多有氣節吧,似乎又不太正確。 他一沒有以死相抗,二沒有絕食等行為,反而飯來張口。 “陳大人,你何必如此呢?或許大人這樣做,有其他深意呢!” 今天送飯的衙役話比較多,還給他捎來了一壺酒,恭敬的站在一旁,給他倒滿。 陳友一把接過杯子,仰頭喝了精光:“別怪本官沒有提醒你們,沈安這個賊子,遲早會害死你們!” “他賣國求榮啊!他把生鐵賣給西魏啊!這是給敵人送兵器啊!該殺!該殺!” 送飯的衙役正是暗影,他早已經從前面幾個值守的人口中聽過這些話了。 可他是一個專業的奸細,如此重要的消息,親耳聽到也不會立刻信以為真。 他又給陳友倒了一杯:“你和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誤會?”陳友又一口喝了個干凈,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誤會個屁!” “算我瞎了狗眼!之前竟會以為他是個好人!” “這狗/娘/養/的,已經讓人把生鐵運到了城中!隨時準備送給西魏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到城北大倉庫去看看!這狗/娘/養/的!氣死我了!” 暗影不動聲色,不停給陳友灌酒,反復問著重樣的問題。 直到深夜有人前來換崗,他離開時,陳友已經喝得酩酊大醉,鼾聲大起的躺在床上人事不知。 出了衙門,他并不著急到城北查探,而是回到住處蒙頭就睡。 當密探,最重要的一個品質便是要耐得住性子,否則頃刻間便會人頭落地。 等到第二天上午,他才趁著巡邏的機會接近城北大倉庫,果然看見以前算不得戒備森嚴的此地,如今竟被城防營軍士圍了個水泄不通。 心中得意,又能立下一件大功! 夜里,暗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一家民宅,那里藏著用于和靖安王、天機閣聯絡的飛鴿。 放出信鴿,他得意的回到家中。 只是他不知,沈安在不知衙役中到底誰是奸細的情況,已經派人將所有衙役都監視了起來,他自然也不例外。 就算他再狡猾也終究逃不過沈安的眼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