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若不是大梁朝廷給沈安下了褒獎的旨意,他們到現(xiàn)在說不定還不知道敵人到底是誰! 憋屈啊! 看眾人不說話,金義渠繼續(xù)說道:“我對沈安此人倒是有些了解,他最近在大梁可是名頭正盛。” “此人可謂是奸猾狡詐至極!但對于大梁而言,卻又是大功臣一個,若真是他所為,大梁朝廷為何要故意將消息透露出來?” “這不是要將沈安置之于死地嗎?大梁皇帝不是癡傻之輩,他不可能自斷臂膀!這其中定然有詐!”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 也確實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但卻不知梁帝的真正意圖,乃是為了借刀殺死沈安。 “而且最近文安一線的探馬來報,白無極調(diào)動大軍,撤離文安,而且是大張旗鼓,好像生怕我們不知道一般。” “他們似乎在故意引誘我們進攻沈安,這背后恐怕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義渠說到這里,停下了嘴巴。 大殿中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認真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對啊! 梁帝為何要將大功臣陷入死地呢? 這不符合常理啊! 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可現(xiàn)在外亂未平,梁帝不可能現(xiàn)在就對沈安下手啊! 耶律雄基陰沉的臉更加黯淡了,他現(xiàn)在是進退維谷。 不出兵,無法給手下將士和朝廷一個交代! 可是出兵,又很有可能踏入大梁設(shè)下的陷阱! 該死的沈安! 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這口氣難平啊! “金先生分析透徹,那你認為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做?”耶律雄基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后,平復(fù)下心情問道。 “我以為,他們既然想誘我攻擊龍朔,我們也可反其道而行之!” 金義渠從懷里掏出羊皮卷地圖,直接平鋪在大殿的地板上。 上面畫滿了各種標(biāo)識,可謂極其詳盡。 包括大梁軍隊在云州、代州等地的布防,甚至還往前深入了兩三百里。 他用手指著文安縣城與代州交界的一個地方:“清水關(guān),乃是云州和代州的咽喉,如今白無極大軍遷往代州,只剩新軍留守文安。” “我們只需派出五萬人左右佯攻文安,便可徹底牽制住白無極的新軍,而大部人馬全力掩進至清水關(guān)。” “到時候白無極定然首尾難顧,咱們便可以拿下這座一直想要搶到手中的咽喉關(guān)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