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羅旋,你就跟我說句實話,你這個種子,畝產能達到多少斤?” 老支書正在猶豫不決。 他需要在羅旋嘴里,聽到一句確定話。 以便于老支書考慮:到底要不要下定決心,按照羅旋的這個法子去辦? 羅旋道:“我們大隊的農田灌溉設施,還不健全?;旧蠈儆诎雮€靠天吃飯的狀態。 所以,老支書,你要讓我說出一個具體的畝產量,這我也是說不清楚的。 要是遇到天旱水澇、蝗災鼠害什么的,那誰也說不清楚,到底能夠收多少糧食。 所以,我只能說我弄到這個種子。 肯定要比生產隊現在那些種子,要好很多。產量應該比現有的產量,能夠高出不少?!? 大隊長廖先明嘆口氣,“羅旋啊羅旋,我發現你是越來越謹慎了?。? 現在我們這里面,又沒有一個外人,你還有什么不敢說的?” 羅旋一指放在桌子上,那個小布口袋。 里面放著有1斤玉米,1斤稻谷。 還有幾顆紅薯。 這是自己提過來,當作種子樣品,給老支書和廖大隊長他們品鑒用的。 “你這個種子我看過了。確實粒粒飽滿、色澤也好。 那個玉米呢,粒大,含糖量高,帶有一些糯玉米的味道,但個頭又比糯玉米大很多。 羅旋拿過來這個稻谷,咬在嘴里,還帶一點粘性。 看起來,這些稻谷、玉米,紅薯確實是好東西!” 老支書道:“這就是北方種植的那種,所謂的粳米吧?” 羅旋搖搖頭:“賣種子給我的那個人,他并沒有說明這些稻谷、玉米屬于什么品種。 只說是實驗性培育出來的。 結果還沒來得及推廣呢,他們那個自發組織起來的農業研究所,就出了大事! 里面的負責人,也不知所蹤。 所以,他才設法將這些剛剛培育出來的品種,給往外倒騰。” 這個時期, 南方的水稻品種為了追求產量,多半都會使用秈米品種。 這種大米吃到嘴里,口感不是太好。 給人有點“散”的感覺,缺乏粘性,也沒多少稻米的香味兒。 廖大隊長沉吟道:“一幫民間的農業研究愛好者,偷偷組成的培育良種培育小隊,他們鼓搗出來的東西...能靠譜么?” 民科,一直不怎么不受信任,這倒還是其次。更主要的是這批種子,不是從正規渠道出來的。 這就讓老支書,和廖大隊長二人肩膀上的責任與風險,陡然增大了無數倍! 可他們也沒得選擇。 如果, 現在不把生產隊里的種子,當口糧發給社員們,讓他們熬過眼前的饑荒。 大家伙兒又哪來的力氣,去進行春耕生產? 春種一粒栗,秋收萬顆籽。 如果連春耕都被耽擱了,那可想而知,到了秋收的時候,生產隊將面臨著一種什么樣的處境? 正當老支書、廖大隊長還在仔細權衡利弊之時。 忽地聽見屋外,有周老三在叫:“羅旋!羅旋,大喜訊,大喜事??!你能出來一下嗎?” 等到羅旋出去一看,只見周老三手里舉著幾個芋頭,正滿臉興奮的在那里高興的直跳腳,“大芋頭,用你那個芋頭種,栽種出來的那幾塊野芋地里,長出來的,都是大芋頭!全是大的,哈哈哈!” 老支書、廖大隊長二人一下子沖了過去,一人搶過一個芋頭,舉在手里看。 “怎么這么大?” 眼見手里的芋頭,不僅老芋頭有2斤左右,就連附著在上面的小芋頭,一個恐怕也有3,4兩重! 老支書吃了一驚,“這就是你們生產隊,上次重的野山芋?” 周老三回道:“是啊,而且挖出大芋頭的那幾塊地,里面的芋頭種,都是從羅旋院子里拿出來的呢!別的地方挖出來的芋頭,可沒這么大?!? 以前,自己蓋房子的時候。 張大孃、三嫂子她們為了替自己省錢,會去羅旋屋后那一塊野芋地里,挖點芋頭來當菜吃。 這些芋頭本來就不大,所以母芋頭上面分裂出來的的芋兒,個頭就更小了。 甚至有一些小芋頭,只有指甲蓋那么一點點大,連刮皮都沒法刮。 這種沒法吃的芋頭, 就被張大孃、三嫂子她們,給順手丟到了自己那個茅屋前面的荒地里。 而當時自己也是出于好奇,就把這些被丟棄的小野山芋,統統給撿了回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