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尤其是在黃麻地里。 割黃麻的時候,兩人多高的黃麻地里,黃麻桿上一層層的鮮花綻放。 黃麻花紫黃、紫白,很漂亮。 這就容易引得社員們的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躁動。 趁著有密密麻麻的黃麻桿遮擋視線,有的人手不自覺,給自己撓癢癢的時候,伸錯了對象都有可能。 這個時期,生活作風問題,抓得也并不是那么緊。 真正喜歡上綱上線、動不動就把事情無限擴大化的時期還未來臨... 那還得再過幾年。 現在這幾年,只要不遇到那種總想邀功的二貨,而故意把事情往大了里鬧的話。 農村里,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其實大家都不會把它當太當一回事。 就像剛才周大爺裝作揚稻谷的時候,故意將稻粒往三嫂子的溝壑里拋灑。 要是擱在平時,大家也就是哈哈一笑,大不了笑罵對方幾句,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但如今,周大爺話里話外都說三嫂子、甚至連同丁大爺,都在跪舔羅旋。 這就讓三嫂子,和丁大爺兩個人心里面,開始涌上一股怒氣了! 再加上周大爺平常在生產隊里的名聲,實在是太臭。 或許是別人來和三嫂子,開這么一個玩笑,屁事沒有。 但周大爺這么一弄,三嫂子可就不依他了! 周大爺被三嫂子嗆了幾句,不由冷哼一聲,“咋了,你們能舔,咋還不認人說了? 老子窮,不值當你們舔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這社會啊,可是我們貧苦人伸直了腰板兒的社會! 我替公家養豬喂牛,貢獻還不比那些投機取巧的家伙大?等著吧,報應總會來的...” “噗——” 一個木質掏把頭,迎著炫目的陽光在半空中打著旋,眨眼之間就親吻上了周大爺的額頭! “啪嗒——” 掏把頭落地,砸在院壩里的稻谷堆上,發出一聲輕響。 周大爺驟然受此一擊,額頭上頓時裂開一道小小的口子。 鮮血如同地里的紅蚯蚓,緩緩爬過他皺紋密布的額頭、鼻梁,蔓延至紫黑色的嘴唇... “我肝你娘!” 周大爺勃然大怒! 只見他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抄起地上的掏把,便猛地朝著羅旋沖了過去! “爹,老子是不小心整飛了的,又不是故意的,你氣個啥子嘛...” 周老大從羅旋背后閃出身來,一邊解釋,一邊撒腿就跑,“一個小包而已,我去給你弄麻雀下酒的時候,都不知道磕磕碰碰多少回了... 別追,爹,你跑不贏我的!你還當是那幾年嗦...” 周大爺猶自不理,提著掏把就追,“你個報應!格老子的站斗起!看老子今天不給你整個滿堂紅...哎呦!” 等到周大爺踩著稻谷,追趕周老大途經羅旋身邊之時... 一根竹耙子,悄然無聲的在地上往前一滑! 只見跑的飛快的周大爺,一腳踏上竹耙子,“忽溜”一滾。 只聽見“嘭”的一聲! 身材魁梧、骨架高大的周大爺下盤頓時不穩,以一種“狗吃屎”的優雅姿勢,猛地躥進稻谷堆里! “哎呦——” 周大爺緩緩把腦袋從稻谷里縮回來,捂著腦袋惡狠狠的盯著羅旋道,“你陰我?” 羅旋搖搖頭,“這才哪到哪啊?算不上陰你。” 周大爺掙扎著要站起來,奈何腳下稻谷受不了他斜蹬的力道,噗嗤一下,周大爺再度跌坐在地。 “羅旋,你這是鐵了心拉偏架是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