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中偶爾夾雜著一間兩間的磚瓦房,就已經算是縣城里,居民當中比較好的住宅了。 由于這條街道沒有硬化。 晴時漫天灰、雨天滿地泥。 原本房頂上青黑色的瓦片,有氣無力的趴在屋頂,布滿的厚厚的灰塵。 而房屋的泥土墻上泥漿星羅密布,客車和貨車駛過之時,濺起來一人多高的泥漿,將這些臨街的房屋墻壁、門窗都給涂抹的斑駁迷離。 看上去灰包狗舔一樣,著實難看。 也就是墻上涂寫著的那些標語,能讓人看到到一些亮色、能讓人的心情感覺暢快一點點。 看見那些滿墻的標語、口號,羅旋這還是心里第一次,對它們產生了一股親切感。 沒別的原因。 只因為涂寫標語的地方,用白石灰粉刷過,看起來更干凈整潔一些。這就與那些東一塊泥漿、西一坨泥巴糊著的墻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等到客車吱吱呀呀的駛進“運輸服務公司”的客運站,羅旋和劉富貴張羅著,將那兩個大竹筒給小心翼翼的挪下了車。 由于縣汽車站的位置,相對來說更偏遠一些。 出了汽車站,劉富貴抱著密封的嚴嚴實實的大竹筒,帶著羅旋左拐右拐,很熟練的就找到一家位于小巷子深處的人家。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劉富貴在厚厚的門板上,三長兩短的,很是有節奏的敲門,整的和解放前的地下工作一樣。 “吱呀——”一聲,門后露出一張尖瘦的老臉,“進來。” 那人打開門、把劉富貴和羅旋放進去,然后伸長脖子往巷子里張望幾下。 隨后“碰”的一下關緊門戶。 前前后后,這人一個字也沒多說,謹慎的猶如一只守護著巢穴的老狐貍。 “老規矩,還是不帶管飯?” 老頭關好門,走到劉富貴身前問他:“住幾天?” 然后老頭瞟了一眼羅旋,扭頭繼續問劉富貴:“有要不要我給他搞出行證明?” 劉富貴看看羅旋,見羅旋搖搖頭,便開口回道:“不用了,他有證明。我們這次只住一晚上,還是照以前那樣,不用你管飯。” 老頭點點頭:“大通鋪還是兩人間?” 這次來縣城,雖說是劉富貴找門路,但掏錢的人,畢竟還是羅旋。 所以劉富貴看著羅旋,意思是讓他拿主意。 羅旋問:“大通鋪多少錢一晚,兩人間又是多少錢?” “通鋪3角,兩人間1塊2。” 老頭從抽屜里拿出一大串鑰匙,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要是想洗熱水澡的話,再加8分錢...一個人。” 羅旋想了想,“那就住兩人間吧。” 老頭的腳步微微停滯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的往二樓上走,“都跟我來吧。” 等到老頭打開二樓上的一間房門,推開門,側身對羅旋道:“就這里了。如果你們要熱開水,或者是要出去的話,就到一樓門房來找我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