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你想得入神,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走在你身邊。其實你今晚就能直接飛回去見云溪姑娘,卻要耽誤一天。”納罱也坐了上來,跟他望星星。 “我也累的,不差這么一天。”幻說道。 納罱?jīng)]有問什么,打個哈欠,就想打困的。 “你有沒有試過同時喜歡兩個人?”幻突然問道。 “同時喜歡兩個人,這豈不是一腳撘兩船,會立刻落水的。我沒有試過,也想試一試,可惜沒有人喜歡上我。”納罱郁悶的說道。 “你當(dāng)我沒有問過吧。去休息了。”幻故作打個哈欠,就起身走。 “馬車那邊,被藩勖利索圖霸占了,他要自己一個人睡在里面,我剛才就是被他趕了出來的。”納罱說道。 “我睡在樹上。”幻說道。 “為何就我一個人,沒地方睡。”納罱無奈的自言自語一句。 森林的另外一邊,有人比他更加無奈。就是苗曉璇。 “你能不能不要再呻吟了!煩不煩的!吵得我都不能入睡了!”苗曉璇生氣的對著旁邊的藩勖荀光說道。 兩人找到了一個山洞來歇息。 “我是痛得呻吟幾句而已,你就囔囔的罵我,你有沒有同情心的?”藩勖荀光懟回去。 “我沒有同情心的話,就不會一路背著你走。我這幾天都快要累死了,不見你體諒一下我。你看看我的手都起水泡了。”苗曉璇氣得攤開雙手,伸給他看看,來評一下理。 “我看看,不就是水泡嘛。”藩勖荀光拉過她的小手來瞧一瞧。真的長了不少的水泡,她還背了他這么久,估計是很痛的。 “明天,不用你背了,我自己拐著走。”藩勖荀光有點良心的說道。 “明天先再說,我累了,你真的別再吵了。”苗曉璇說道。 藩勖荀光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挪得遠些,別再吵著她。 誰知,苗曉璇一把就扯住了他的傷腿。 “哎呀,你干嘛呀?” “你要挪去哪里,火堆在這里,你挪那么遠會著涼的。別亂動!”苗曉璇說道。 “我想挪到那邊去睡,免得你又說我吵著你。”藩勖荀光解釋的說道。 “我只是發(fā)一下脾氣,也沒有真的生你的氣。睡吧。”苗曉璇說道。 “但我膝蓋真的很痛,睡不了。”藩勖荀光弱弱的說道。 “伸過來吧,我經(jīng)常慢慢的幫你揉一下,你別嫌我手法不行。”苗曉璇說道。 “不用了。我可以睡了。”藩勖荀光直接嫌她手法不行,被她揉過傷處,估計整晚不用睡。 “那就睡吧。”苗曉璇打個哈欠,就繼續(xù)睡了。 藩勖荀光躺著,但是就是因痛而睡不著。 就這樣子,到了天亮。 苗曉璇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藩勖荀光的懷抱里,難怪自己昨晚睡得特別的溫暖了。 她聞一聞他身上的獨特氣息,是屬于藩勖荀光的味道。與上官寞軒相比,他更加清香的。明明已經(jīng)幾天沒有沐浴過了,他卻一點也不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