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塵翎壞笑的說:“那就要看你乖不乖喲,先過來給我捶捶肩吧。” 顏若栤乖巧的應了一聲:“好嘞。”挪到他身旁,為他捶捶肩,并問:“二皇子,一會要不要到竹子園那邊散一散步,吸收一下新鮮空氣,會讓身子好得更快的。” “也好的,躺得太久不動,的確不舒服。” 凰塵翎同意她的說法。 “那小人去推輪椅過來。”顏若栤歡樂的跑去案幾那邊推輪椅過來,凰塵翎瞧她開心的模樣,讓他心情也有點愉快感,也許她不知不覺地渲染了他的心思吧。 顏若栤推著輪椅過來,爬上床尾,幫他放下綁著的傷腳,微微的托著說:“二皇子的腳還有沒有像之前那樣痛得厲害呢?” 凰塵翎托著腮打趣的說:“都被你吊麻了,還痛什么呢?”其實他的腳還基本好了一半,說痛的話也不算太痛,說不痛的話卻又是有些刺痛帶癢的感覺。 “二皇子算不算是在夸贊小人呢?”顏若栤輕輕的放下他的腳,略笑的問。 “自己猜。”凰塵翎故意的說,他對她的態度,總不能太好,最好的時候,也最多表現得曖味的感覺。 顏若栤有點摸不透他的心思,不過,看他的心情不錯的,所以認為是夸贊她的。 她下床穿回鞋,走去扶著他下床,他雙腳微微的抵地,她并蹲下身去為他完好的腳穿上黑色靴鞋。傷腳那邊就稍微的為他套上白布襪,免得落地弄臟他的傷腳。 再鉆在他的腋窩下,把握好力氣的摟過他的腰,扶他到輪椅上,一切很順利,一點也沒有弄痛凰塵翎的傷腳。 她再到他的衣柜上,拿一件黑藍色的斗篷,披到他身上,以免他一會出去吹到涼風后,會著涼就不好了。 凰塵翎對于她如此無微不至的體貼,他是挺滿意的,只是他就是口是心非的說:“只是出去院子散步一下,沒必要披斗篷吧,顯得我這么病弱的。” “有必要的,二皇子風寒初愈,還是需要披件斗篷,保溫一些妥當點,一會你要是覺得熱了,小人就幫你拿著吧。”顏若栤不管他的話,已經為他系好斗篷的帶子,打了個好看的結子。 “隨你吧。”凰塵翎托著側臉,斜視了她一眼,嘴角有點上翹說。 顏若栤聽得出這就是他滿意的口吻,起身走到輪椅后面,才偷偷的甜笑,笑而無聲,盡量不讓他察覺。 她推著他到房門,他并向侍衛下令,讓侍衛去驅趕竹子園附近的婢女,不準她們靠近半步。他這樣做也算是為了顏若栤,免得她的流言蜚語,被婢女亂傳下去。 顏若栤心里默默的為他這方面的體貼點贊萬分。 她推著他漫步在竹子園里,清風掃過,竹林輕輕搖曳,發出有節奏的鳴響,就像美妙的樂音盈盈飄來。 清新好聞的竹香,讓人神清氣爽,她呼出長長的一氣,感覺胸懷敞開似的。不由的問凰塵翎:“為什么二皇子要建一個這么大的竹子林,除了喜歡之外,應該還包含著別的意義吧。” “為何這樣問,你覺得呢?”他聽完,眼神一顫,若有所思的反問。 “小人覺得的話,那就是這里給人的感覺很靜謐,但靜而不可怕,反而有一種安心的情懷。也許二皇子就是為了一份平靜的安心而建的吧。”顏若栤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一下,輕松的將自己的簡單想法告訴他。 凰塵翎并沒有任何的笑意,反而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在他銳利的眸邊一瞟而過,顏若栤并沒有留意到他的細微情緒,還以為自己猜對了。 她還傻乎乎的說:“二皇子你的生活真好呀,自己喜歡的話,就可以建一個大大的竹子林,愛什么時候輕松享受一下都可以,小人真的好羨慕呀。二皇子肯定上輩子挽救了蒼生,才會積下這樣的福分。” 她的話無意中扎中了凰塵翎內心的某個深處,他頓時臉帶黑線的,一把就扯過她的手臂,“呃?怎么了,二皇子?”顏若栤還懵然不知,不解的望著他突然就拉過她的手腕。 凰塵翎直接朝著她的手背,大口的咬下去。“啊————!”顏若栤一下子痛喊了。 片刻后,凰塵翎才松開口,顏若栤看著手背一排整齊的牙痕,一臉無辜的問:“為啥要咬小人呢?二皇子,小人又說錯了什么?” 凰塵翎沒有出聲,遲疑了一會,才說出一個很離譜的說法,他一臉事不關己的說:“牙癢,想咬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