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曹公公透過床幔的縫隙悄悄抬眼看了看,只見殷嬪正抱著皇上的脖子,交纏著的兩只白皙的手臂上泛著點點紅印,宛若在白雪中盛開的梅花。 “你就再睡會兒吧,等朕下朝之后再過來......”傅德佑輕聲哄著,“真是辛苦容兒了......” “皇上君無戲言,下朝之后可一定要來臣妾這兒,不然臣妾可不依......”殷容與嬌嗔道,隨后不知湊到傅德佑耳邊說了什么呢喃軟語,只看見傅云期低頭在她臉上親了又親,氣氛忽然變得迤邐起來。 曹公公忍不住滾了滾喉嚨,嘖嘖稱奇。這宮里女人不少,可有了身孕還能得到皇上如此寵愛的嬪妃,殷嬪可是獨一份。 “好了,皇上快去上朝吧,可別讓人說臣妾魅惑君主......”殷容與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嬌嗔地說道,“臣妾可擔不了這狐媚的罪名......” “哈哈哈哈......”傅德佑此時龍顏大悅。 曹公公見傅德佑起身,連忙上前將他扶住,一行人就這樣靜悄悄地出了流云殿。雪不停往下落,坐在步輦上的傅德佑忽然勾了勾手指。 “傳令下去,所有人都去宮外候著,不得有人在此喧嘩繞了殷嬪的清凈,”傅德佑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曹盛,你也派人去皇后那里說一下……就說殷嬪身體偶感不適,今日不能去鳳微宮請安了,這樣說可明白?” 曹公公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立即笑著應道:“老奴自然明白,老奴這就派人過去。”曹公公走到一個小太監身旁簡單交代了兩句,就回到了傅德佑的身邊,“皇上,昨晚皇后娘娘派人來了流云殿找您……” “找朕?!”傅德佑冷冷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沒事找朕作何?” “這……”曹公公顯得有些為難,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昨夜太子突感不適,皇后娘娘命人去宮外請了張太醫來,不過老奴怕驚擾了皇上與殷嬪娘娘就沒讓他進來,老奴也是怕跟云妃娘娘那次一樣惹得皇上心煩……還請皇上饒了老奴才是……” 既然一覺醒來,并沒有任何的消息,就說明太子并沒有什么大礙,很可能是虛驚一場。 “太子本就體弱,前段時間朕勸他多休息一下他就是不聽,如今倒是讓所有人都為他擔憂……”可是太后向來偏袒傅禮連,怎么會聽見他沒有去東宮而毫無反應呢?傅德佑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對,疑惑地問道,“今日祥福宮那邊沒有動靜?” “回皇上,據老奴所知,皇后娘娘昨夜特意避開了祥福宮,似乎是怕此事驚擾到了太后娘娘,所以宮里應是沒有其他人知道此事的,只是……”曹公公神神秘秘地看了四周,悄聲說道,“聽聞太子殿下昨日咳出血來,所以太子妃殿下才會心急如焚地連夜去鳳微宮。” 咳出血來?好端端的為何會咳出血來?就算是給他用的藥,也不過是使他常感疲乏,不能集中注意而已,絕不會危害到他的性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