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云期與傅顏鑠兩人從小都是形影不離,比起傅德佑,這兩人更像是手足連襟,幸得兩人都沒覬覦皇位之意。 “云期與二哥感情甚好,連我有時都插不上嘴呢。”楚妙爾笑著轉頭問道,“二嫂,你說是與不是?” 一直在她身旁沉默不語的葉知秋微笑著點點頭,似乎十分認同她的話。 葉知秋今日穿了身鑲金邊的淡金色衣裙,綰了個簡單的飛天髻,配上她總是掛著淡淡笑意的臉,顯得既富貴又很端莊。 眾人皆看出來,這是楚妙爾故意在幫葉知秋找話來說。 太后像是才看見她似的,不經(jīng)意地打量了一番后慈愛地嘆了聲:“知秋來了,一起坐著吧,恰好今日有不少新式的點心,都嘗嘗。” 葉知秋向來都是這種不爭不搶的性子,太后對她不厭惡也不是特別喜愛,當初將她嫁給傅顏鑠也是凌慧來幫她游說。 “妙爾此次去了趟東陵,好像愈加清瘦了?”太后擔憂地說道,“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瘦了嗎?明明今早起來在銅鏡前看了半晌,覺得自己倒是胖了些,臉上的肉都多了。但是太后既然說瘦,那便是瘦了吧。 “母后,妙爾并無大礙,”楚妙爾在心中想了個借口,笑著解釋道,“可能是剛回來忽然氣溫降得厲害,一時有些食欲不振。” 誰知太后的本意可不是真的想探討她瘦與不瘦,只是借此拋出真正的話題來。 “如今湖音都有了身孕,你為何還遲遲沒有動靜呢?”太后沉聲問道,神色嚴肅。 楚妙爾雖然知道遲早要面臨這樣的問題,可沒想到太后竟然如此問得如此突兀。即使她早就準備好了,也一時沒能答上話來。 “我……”楚妙爾眨巴著眼睛,腦袋像是突然一片空白,什么措辭都想不出。 見她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太后繼續(xù)說道:“她進王府不足半年,而你都這么久了……哀家見你與云期的感情甚好,按理來說不應這么久都還沒動靜才是,莫非……?” 太后該不會認為她不能生育吧?楚妙爾笑著應道:“母后,這生育之事我說了也不算,還要看老天爺?shù)囊馑寄亍? “女人這一輩子就靠著子女享福了,況且皇室將子嗣看得何等重要,你可明白?所以你萬不可掉以輕心,一定要將此事放在心上。”太后再次一本正經(jīng)地強調道,“旁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子嗣之事重要。” 一旁端坐著的葉知秋,眼神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悲傷,只是轉瞬即逝并未有人發(fā)覺。 正在楚妙爾犯難之際,傅云期如天降神兵般出現(xiàn)了。 “母后,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嚴肅?”傅云期懶洋洋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接著楚妙爾就見著他眉眼舒展地朝著她走來,順勢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妙爾手心都出汗了。” 經(jīng)他一說,楚妙爾才后知后覺,自己的手心早已布滿了細汗。 原以為太后會找個借口將此事敷衍過去,但她卻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