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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咯，壞咯，這家伙要瘋魔，真的動了殺心！”

    “哈哈哈，換做是誰，現在都快氣死了，被一個十幾歲的凝真境武者給戲耍了，惱火不稀奇。”

    “你們猜，這個沈羽能不能扛得住？我做莊，買定離手啊！”

    ……

    所有圍觀者都開始驚呼，格外興奮。

    勝負對他們來說并不重要，順手賺點外快才是最大樂趣。

    場內唯有牧云曦和殷詩婉緊緊盯著沈羽。

    “會不會有事？你要不去幫個忙？”牧云曦對身側的殷詩婉說道。

    殷詩婉搖搖頭，道：“沈羽主動出手，想必就是猜到了。”

    “猜到什么。”

    “有長老已經來了，這算是他的入門考核。”

    殷詩婉說道：“只能靠沈羽自己。”

    一開始殷詩婉還有些疑惑，那么現在長老還沒出現，很可能就是故意不露面。

    在考驗沈羽。

    她就算能幫忙也不能幫。

    “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會有生命安全就行。”殷詩婉安慰道。

    牧云曦嘆了口氣，她相信殷詩婉不會騙自己，或許真的沒事。

    只是這樣在一旁焦急地看著，自己無動于衷，她心中充滿了愧疚。

    她不想成為沈羽的拖油瓶和累贅。

    “等毒解了，一定要好好修行！”

    牧云曦內心堅定的說道。

    此時，如殷詩婉和沈羽所料，在不遠處某處樓閣窗戶前，一名白發老者正撫摸著胡須，笑吟吟地看著沈羽和秦楓。

    “老家伙，你確定不讓管？”

    白發老者身后，是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和殷詩婉有些許相似。

    他是殷詩婉的父親，殷正強。

    而面前的白發老者，是青夜峰大長老嚴石磬，也是殷正強的師傅。

    “這么一個好苗子，萬一出了事可就麻煩了。”殷正強看向沈羽，眉宇間透著擔憂。

    嚴石磬笑道：“你真以為秦楓能贏？”

    “還能輸了不成？”

    殷正強靠著窗戶，道：“秦楓人品不怎么樣，一身本領很不錯的，四品高級的雷虎靈根，又盡得他爺爺真傳，修得雷虎昊山令，戰斗力同階無敵。”

    “現在被沈羽惹怒，爆發全力，他恐怕扛不住兩個回合。”

    “要不要賭一賭呢？”嚴石磬笑道。

    “老家伙你就這么看好沈羽？你不會認識他吧？”

    “不熟，第一次見，只是覺得他不會輸，我一向看人很準。”

    “這點我相信，只是凝真境九重，到靈府境三重，這本質上的差距太大了，很難跨越，他贏的概率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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