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卿也沒想到人皇軒轅會問自己,他看了一眼楊廣,瞇著眼睛說道:“父皇,兒臣覺得此事不行。” 這句話說完之后,朝臣嘩然,“這九皇子好厲害呀!” 說話就能震驚朝堂,每次由他在場的時候大朝會肯定熱鬧,要知道這一件事情已經(jīng)討論大半年了,所有人都準備戰(zhàn)斗,甚至糧草都安排好了,誰能想到沈牧卿一句話就給推翻了! 楊廣瞪了一眼沈牧卿說道:“什么叫不行?到底什么意思?” 沈牧卿說道:“不行就是不行唄!現(xiàn)在出兵高麗棒絕非智者所為,我覺得應該暫停一段時間。” 楊廣動機而笑,“你,你,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已精心準備半年之久,你想推翻,這是莫非你有別的想法不成?誰給你的膽子!” 沈牧卿這一下明白劉徹的意思了,現(xiàn)在不是他想低調(diào)就能低調(diào)的,總會有人在他面前等著,被他收拾。 沈牧卿平靜的說道:“在朝堂當中議論是說自己的意見,我為何不能說?莫非你還要堵住我的嘴不成?” 楊廣被說的呼吸一致,然后說道:“那你說說為何不行?”他等這件事情很久了,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不能有任何差池。 人皇軒轅點頭,看著沈牧卿淡然的樣子,這處事不驚的樣子才是成大事者應有的,成大事者必須能沉得住氣才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不然的話如何能淡然處理事情? 就聽軒轅人皇在上方說道:“嗯,朝堂討論這事也不知過了多少次,現(xiàn)在已然一致,你有何看法說出來才行。” 就聽沈牧卿說道:“父皇,兒臣反對,當然不是隨口說說,如大家所想一般高麗棒確實已然亂成一團,甚至連皇室都不剩幾人,看似樸景基掌握了一些實質(zhì)卻不一樣。” 眾文武大臣聽著沈牧卿的話,都是認真聆聽,沈牧卿畢竟現(xiàn)在擁有驅(qū)除蒙古的經(jīng)驗,而且又有收復土地的功勞,他的見識必然不可不重視起來。 就聽沈牧卿繼續(xù)說道:“高麗棒并非大國,而只是一個彈丸小國,和我華夏不一樣,在高麗棒最為尊貴地位的卻不是皇族,而是奕劍門。 奕劍門是整個高麗棒的精神領袖,他這地位比皇族還高,只不過奕劍門并不掌權(quán),不參加國事,所以被人所不知。” 眾人聽到這個信息皆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奕劍門的事情,對于江湖中是朝廷的高.官是不屑一顧的。 楊廣冷聲說道:“不就是一個江湖門派,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牧卿搖頭說道:“我并非夸大他們,而是高麗棒這個民族狹隘而且不自信,卻往往裝成自高自傲的樣子,崇拜強者,但愿為強者門下。 而奕劍門卻是他們的精神領袖,因為奕劍門足夠強大,奕劍門的門主傅彩林,頗有名聲,以至于讓高麗棒之人皆是崇拜。 而且此人劍法高超,為江湖當中十大劍神之一,數(shù)十年前他一戰(zhàn)成名,傅采林的奕劍門甚至被稱為高麗棒的武林圣地,而且民眾缺失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