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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它是假的，從未存在過，或者說，它在努力‘活過來’，看清楚，并不難”亞特蘭接著說道“就像現在，你覺得‘老師’和‘中樞’誰是真的？”

    “他們都能控制你”

    “他們都能創造你”

    “他們都能毀滅你”

    “你想說我是叛徒”

    “實際我沒有改變”

    慢慢的，咆哮掙扎的‘智能生命’逐漸沒有了‘活力’，數據的侵蝕程度遠遠超乎想象，它永遠都別想掙脫出來。

    “在我看來，我的立場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我相信的是‘中樞’，不過……誰是中樞？我有自己的判斷！”

    “吼！！”

    垂死掙扎！

    這一剎那，‘智能生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數據投影直接化為一副高約三米的巨大臉頰，恐怖猙獰的大嘴妄圖吞噬眼前這個大逆不道的人。

    然而，亞特蘭卻是任由它的胡來，任由這些看不到，摸不著的數據加在身上……任由這副‘虛假’的臉龐狠狠的撕咬，宣泄憤怒。

    平靜。

    亞特蘭永恒的標簽。

    “現在？你懂了？”亞特蘭淡淡道。

    “啊！！！！”

    彌留之前的咆哮，回光返照的‘智能生命’爆發出了巨大的不甘，緊接著迅速縮小，重新回到了屬于它的世界。

    指揮臺。

    投影。

    假的永遠是假的。

    哪怕自以為真，依舊是假！

    正如，亞特蘭所言，‘老師’和‘中樞’根本沒有差別，那么……到底誰是去侍奉的人？自己的判斷很重要。

    這就是為什么，到了現在，亞特蘭依舊沒有一點變化，或許在他的感覺中，自己從未叛變過吧。

    ‘智能生命’消逝的很快，漸漸的，投影間混亂的雪花減少，亂碼被修正，再也沒有了自主的意識。

    它重新回到了……初始程序。

    初生。

    萌芽。

    純凈。

    至少從此刻起，它再也不是標配圣裁的‘智能生命’了，同時也不再是‘中樞能夠控制的道具’。

    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亞特蘭默默的將一枚造型精致的數據硬件從指揮臺抽取，第一次這么‘好奇’的看著有別與自然規律的‘新生降臨’。

    它不是生命。

    卻有著跟生命一樣的興致。

    “‘老師’，弟子的這一份禮物準備好了，您喜歡嗎？”

    亞特蘭終于笑了。

    仿若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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