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酷暑已經(jīng)過去,山上火紅的楓葉裹著霧氣,偶有和風(fēng)吹過便蹁躚起舞,行宮里的秋似乎來的更晚,流水潺潺繞著舞榭歌臺,一樹樹的花漸次綻放,倒是人間難得的美景。 幾個婢女端著銀盤,跟在一個女子的身后,魚貫進了最為亮堂的一間宮殿。 明黃色綢帳垂落,纏金枝紋栩栩如生,綠珠笑著輕聲道:“娘娘,該起了,今日是咱們回宮的日子,一會兒馬車就要走了。” 白羨魚睡得迷迷糊糊,自打有孕之后,她就尤為嗜睡,此時聽了外頭的聲音,眼睛睜開了,魂兒卻還沒回來。 “嗯。” 她閉著眼,綠珠妥帖地扶住她的肩,開始為她更衣,絲滑的緞子順著少女漂亮的肩線墜了墜,露出細(xì)膩如瓷的肌膚,曼妙無雙的腰線,山巒起伏,楚腰纖纖一手可握。 別人或許不清楚,綠珠卻是瞧得明白,她自小跟在白羨魚身邊,對她的身形更是了解,這幾月,他們家姑娘雖是懷孕了,可肚子都沒顯懷呢,但這白玉腰往上,卻是越發(fā)勾人了,綠珠忍不住心生疑惑,小姐這怎的生得越發(fā)……連她見慣了的都臉紅心跳。 等到衣衫盡褪,綠珠目不斜視地為她更衣,余光卻猛不丁撞入了多處深色梅花印,越往下越深,分外惹人遐想,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羨魚感覺到了身邊人的緊張,下意識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這一眼倒是將她的瞌睡蟲徹底趕走了。 她不自在地站直了身體,面上一本正經(jīng),實際已經(jīng)燥的不行,可此時讓她們倒顯得欲蓋彌彰。 成婚這么久了,白羨魚還是有些不太習(xí)慣旁人服侍,這還得多虧謝行蘊長此以往的努力——他總是喜歡在她身上留些東西。之前以為有孕之后他會收斂些,可也僅此而已了,想到昨夜他擒著她的手置于頭頂?shù)哪樱琢w魚現(xiàn)在都還一陣心悸。 正想著,始作俑者卻走了進來,白羨魚咳嗽一聲,順勢將人都趕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他們兩個人,謝行蘊走到她身邊,熟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調(diào)侃道:“怎么了,哪個膽大包天的敢惹我的小魚兒生氣?” “還能有誰,你。” 謝行蘊失笑:“我怎么?” “你能不能,稍微,忍一下?”白羨魚一句話分了三段,借此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可嬌美動人的臉龐浮上兩團紅暈,光是看著,謝行蘊就覺得心里癢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