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羨魚失去意識的時候,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沒等她想明白,就被擁著上了榻。 累了大半夜,她沾上被子就困的不行,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天徹底亮起之前,謝行蘊又抱著她沐浴了一次,那時她已經睡熟了,所以沒有注意到男人眸底閃過的極輕笑意。 …… 到鎮國將軍府時已接近晌午。 提前接到圣旨的幾人早早在府外等著,天氣逐漸熱了起來,日頭即使是在早晨也略有些毒。 謝行蘊怕她熱著,叫人備了些冰酥酪。 可白羨魚只吃了一小碗,便靠在鳳輦扶手上假寐,眼皮下遮了些粉,才看起來精神好了點。 白家眾人見到她的時候,按禮數迎駕,開始飲宴。 皇后省親規矩良多,從府外的灑水,開道,到親族該在哪里接,該怎樣回話,何時開宴,宴席上的菜品規制都有要求,一直到用完午膳,白羨魚才有了和幾位兄長說話的機會。 正廳內關上了門,所有仆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白檀深等人。 按照規矩,若是親族中有官職的,均要著官袍相迎。 因此除了白陌淮之外,白檀深,白景淵,白錦言都穿著極為正式,看她的眼神一如從前。 白羨魚忽然有些心酸,下一次再見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去了,“哥哥們不必拘束了,這里沒有旁人,還是叫我小魚兒吧?!? 白錦言立刻湊上來拉住她的胳膊,拉住了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妹妹,你身體可還好?” 白羨魚眼中浮現幾縷疑惑,“我……”很好。 后面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白檀深就拽住白錦言往后退,并用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后者頓時悟了什么,閉了嘴了。 她看的不解,“怎么了?” “沒什么,他只是見你眼下烏青,所以擔心你的身體。”白陌淮詢問。 “這樣啊,二哥,你們放心,我身體無礙,羨魚不在家中,不能為兄長們分憂解難,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 “皇上對你可好?” 乍一聽到這個稱呼,白羨魚還有些不適應,但她沒有停頓多久,笑著道:“很好?!? 如果不那么黏人就好了。 若不是有祖制在先,她毫不懷疑謝行蘊上朝都會帶著她。 每日下了朝,她若睡著他便召見大臣,她若醒著喝茶吃果,他就在她旁邊批改奏折,還要她剝給他吃,她出去閑逛,他也要跟著來,簡直像只搖著尾巴的大尾巴狼。 “好就好,若是在宮中有什么委屈和難處,盡管告訴我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未來還未發生的事未雨綢繆說了個遍。 白羨魚在心里默默總結了一下,大抵是說她和謝行蘊剛剛大婚,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可也不能恃寵而驕,免得日后落下把柄之類。 說完,白檀深和白景淵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終于開始說到今日的重點。 “小魚兒,我記得你和我們說過,上一世你和謝行蘊沒有孩子,對不對?” 白羨魚沒想到話題忽然轉到這了,愣愣點了一下頭。 “你可有尋人醫治?” “未曾。” 白陌淮道:“最難消受天家恩,此刻新婚燕爾,往后幾十年,卻不知會有何等變數,皇帝年輕,未稱帝時就有許多女子心慕,你昏迷的時候,有不少人自薦枕席,都被發落了,如今皇帝娶了皇后,也沒能讓她們的心思歇下來?!? 白景淵接過話:“已經有朝官進言,說要著手準備選秀,充盈后宮。這當中帶頭的幾個,家里都有未出閣的嫡女,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這個東西你收好了?!? 他們的表情十分認真,也是真的在為她考慮。 白羨魚接過錦囊,發現里面是兩貼藥,頓了頓,“這不會是……” “沒錯,這是哥哥找了許久才找到的補藥,可以盡快幫你調養好身子,有個孩子,以后在宮里的路就會好走些?!? 白羨魚有些哭笑不得,可他們不清楚,她還不清楚么,謝行蘊是絕不可能再納新人的。 成婚第一夜,他就向她承諾過。 若他要納妾納妃,上一世就納了,也不會輪到這一世。 不過到底是他們的好意,白羨魚雖然還不想那么快要孩子,可也還是接下了,“多謝兄長?!? “客氣什么,來,我們出去逛逛,最近我們又把你的院子修了修,建了個新的水榭,等你下次回來,水榭旁的梧桐樹應該都枝繁葉茂了?!?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在他們提到水榭這兩個字的時候,妹妹好像僵了僵。 “好?!笨陕曇袈犉饋硪矝]有異常。 …… 一轉眼就到了回宮的時辰。 白羨魚萬分不舍地和兄長們道了別,回到乾清宮時,謝行蘊還沒有回來,她便繼續補覺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