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羨魚被關到了一個更大的營帳內,里面都是被抓來運送糧草的大夔人。 “別吵了,安靜!再吵就別怪刀子不長眼!” 有人用刀粗暴地敲著支架,破舊的營帳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哭什么哭,又不是要你們的命!” 帳內的聲音小了許多,可還有人在低低啜泣,那些人緊緊地擠在一堆,好像這樣可以汲取一點溫暖似的,白羨魚沉默地坐在地上,腦海中都是剛才看到的情形。 這么龐大的隊伍,西夷人不會不知曉吧? 她原先猜測的是,大慶繞過了,或者說控制了西夷與其邊境的布防,想來個兵貴神速,出其不意。但現在她覺得這是錯的,大慶敢明目張膽地動用這么大量的軍隊過境,且西夷沒有一點表示,這就說明,西夷默許了。 甚至情況再糟一點,西夷根本就沒有誠心和大夔聯手,一開始,他們就是在拖延時間。 誰也不知道來這里出戰的會是長兄。 畢竟在這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武宣帝宣召長兄回京都。故而西夷此番來的人并不多,否則也不會看著長兄再次收復他們攻打下的城池。 也許,西夷的軍隊也近了。 他們很明顯,是要先對付了長兄,再聯手對付大夔。現在長兄孤軍奮戰,沒有援軍如同甕中之鱉,形勢這樣迫切,武宣帝現在是斷不可能出手的,說不定他還在想怎么才能補一刀。 …… “陛下有令,速速打開城門!” “叫你們將軍出來接旨!” 曲別城外,身著文官服制的一行隊伍后面跟著氣勢洶洶的西夷人,站在最前方的男子留著兩撇八字小胡,語帶斥責,“白檀深!你可是又要抗旨不遵!” 城樓上的士兵巋然不動,他們能和白檀深一起殺出重圍,自然是聽白檀深的,沒有他的命令,絕不可能被嚇唬到。 已經有人將底下人的話報給了白檀深,白檀深正在擦拭長槍,聞言,動作只略頓了頓,“不必理會。” “是,將軍!” “把余副將叫來。” “是!” 余副將身上的鎧甲發出呲呲碰撞聲,低頭道:“將軍!” 白檀深問:“糧草處可有什么異動?” “無,屬下已經命心腹全天監視,若有異常,定能發現,將軍可安心。” “還可撐幾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