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羨魚怔愣片刻,收回了剛才的想法。 他也不是不會哄姑娘開心。 沿著河岸邊可以看到很多停著的畫舫,樂舞絲竹聲不斷,謝行蘊從房檐上跳下來,穩穩落地,白羨魚顛都沒有顛一下。 沒等走近,就望著一艘畫舫前站著一個熟悉的人,蕭正側身站在一旁,看見白羨魚望過來了,朝她笑了笑。 “你說的燈宴結束以后帶我去的地方就是這?”白羨魚也沒下來,由著謝行蘊把她抱到了畫舫上。 蕭正令幾個侍衛端上來熱茶和瓜果點心。 謝行蘊坐下給她剝著花生,微微掀起眼皮道:“也算是。” 白羨魚不知道他葫蘆里賣著什么藥,不過也沒追著問,他說的是對的,今夜的話,或許什么事情都能暫時放一放。 小哭了那么一會兒,比一直悶在心里舒服多了。 “打開看看。”謝行蘊把一個鑲金嵌玉的盒子放到她面前。 白羨魚揚眉,“這是什么?” “你猜。” “七夕禮物?”白羨魚看了眼四四方方的盒子,能裝進去的東西想也知道沒有幾樣,她略微思索了下就開口,“簪子?” 謝行蘊笑了聲,“我們果然心有靈犀。” 夜間的風微涼,湖面上旋起的波紋帶起微潤的水汽,碰到人的肌膚時卻并不黏膩,反而有種清爽冰涼之感,在這樣的夏夜出來泛舟,倒也不失為人生一大樂事。 微風撩起白羨魚的發尾,她低著頭開盒子,長睫微垂,在眼瞼下拓下一圈陰影。 謝行蘊撐著手肘看她,竟瞧出了幾分歲月靜好的安寧之感。 白羨魚拿起這枚香葉紅的簪子,放在眼前端詳,簪身做成了焰尾魚的形狀,長尾飄逸靈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簪子上游下來,做工精巧絕倫,饒是她見多了寶貝,卻也一眼就喜歡上了。 “喜歡?”謝行蘊順勢問。 白羨魚點了點頭,“嗯。” “我給你戴上。”他從她手里拿過簪子,扶著她的頭,取下了原本的簪子,白羨魚的發絲柔滑清順,有種墨玉的質感,和這名貴的玉簪子相得映彰。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白羨魚心臟似乎停了一瞬,頭頂上的陰影和身邊傳來的氣息,無一不在彰顯著成熟男人的侵略感,像是要慢慢吞掉原本她身上的氣息,將其取而代之。 謝行蘊給她戴好了,卻并沒有抽身離開,反倒抬手一壓,驀然靠地更近,見白羨魚抖了下睫,他興味盎然地挑高一側眉毛,“是喜歡簪子,還是喜歡我?” 白羨魚緩緩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謝行蘊臉不紅心不跳,“說說。” 白羨魚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簪子。” “說謊。”謝行蘊突然低頭,輕咬了下她的唇,薄唇劃過她的嘴角,臉頰和耳廓,在她的耳垂旁停下,“再給你一次機會。” 白羨魚果斷改口,“喜歡你。” 都上了賊船了,不順著他來定然吃虧的是她。 可沒想到謝行蘊還是吻了她,他握起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到了他身上,白羨魚猝不及防地張開嘴,卻被他趁虛而入,抵在了他結實堅硬的胸膛前。 男人的吻霸道又強勢,如野獸一般兇狠,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白羨魚感覺男人的大掌順著她的背部往上,握住了她的后頸,滾燙的溫度讓她的肌膚起了一層薄紅,酥麻感一路沿著神經末梢蔓延,仿佛過電一般。 吻完,謝行蘊還沒松開她,一雙墨眸低垂著,眸中情緒濃烈地讓人難以忽視。 白羨魚得了換氣的空隙,伏在他肩膀上細細喘著氣,少女嬌喘微微,不知不覺這畫舫中的溫度又高了幾分。 “我,”白羨魚深吸了口氣,略有些委屈,“我不是說了喜歡你嗎?你為什么還要親我?” 謝行蘊啞笑了聲,“你喜歡我,那我就更該親你了。” 白羨魚不服氣:“話都讓你說了,那你剛才為什么還問我?” “問你只是想聽你親口說。” 白羨魚嘴角無聲地抽搐了下,她聽懂了,總之就是無論怎么樣,他都會親,充其量要是她說喜歡簪子,他就吻地狠些,若她說喜歡他,他便溫柔些。 不過,她默不作聲地摸了摸自己的唇,溫柔也溫柔不到哪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