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盧溪也看過去。 那個伙計肩膀上搭著干凈的巾帕,手上捧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紅珊瑚飾品,眼睛還在四處掃著,像是在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咱們小姐來了,說要看看成色好的紅珊瑚?!彼榭湛戳艘谎勰羌t珊瑚耳墜,“這雖然成色不是頂好的,可也夠格了,拿過去給小姐看看吧?!? 這時候,他才看到了面色有些難看的女子,尷尬地笑了笑,“難道已經賣出去了,對不起小姐,這等物件對我等來說都是天宮之物,不過我們小姐見慣了珍稀,所以小人才無意識說出了那番話……” 小張子眉毛擰成結,“你快別解釋了!”沒看到越解釋這位小姐的臉就越難看! 盧溪好不容易好轉的臉色,又難看幾分,在人前,她始終是注意儀態的,她的事情已經不少人知道,她不愿意再給她們看笑話。 她壓著怒氣,“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說,我沒見過什么珍稀之物嗎?” 余嬤嬤就不管這么多了,她八字眉豎起,“你們小姐不過出身商戶之家,我們家溪兒小姐可是御史大夫正兒八經的嫡長女!誰比誰見過世面還不一定呢!” 吵鬧的聲音比較大,很快圍過來一群人。 盧溪恨不得將余嬤嬤的嘴給縫上,她難道不知道這個鋪子是白家的嗎! 余嬤嬤確實不知道,她只和從前的主子來過一次,本身她也不是貼身丫鬟,或者是負責采買的奴仆。 伙計低著腰,很是恭敬地道:“我們家小姐是鎮國將軍府的五小姐,這鋪子是我家二公子的鋪子。” 余嬤嬤有些懵。 “這居然是白二少爺的鋪子!” “你們不會才知道吧?我從前和我母親一塊來時,就聽我母親說起過了,白家二公子富可敵國也不是說著玩的。” “這女子是誰?她身邊的大嬸看起來好刻薄,也挺沒世面的,白羨魚見過的東西難道會比這個女子少嗎?” “御史大夫的嫡長女……”有人思索了下,“那不是叫盧溪嗎?” 空氣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到底都是些家里有底蘊的,也沒有把心里所想說出來,不過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 前段時間,盧溪和西夷三皇子的那件事,可被不少宮女太監看到了,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而各宮的妃子又有許多來自京都朝臣之家,這一來二去,便成了沒有公開的秘密了。 隨著盧溪被賜去西夷的消息一同傳播開。 盧溪仿佛被人當眾扯下了遮羞布,攥緊拳頭,牙齒咬的死緊,腮幫子微微鼓起。 伙計瞧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他不想得罪任何一位貴女,“小姐,這紅珊瑚耳墜您還要嗎?” 盧溪嘲諷道:“這樣劣質的紅珊瑚,我才不屑要?!? 伙計訕訕地笑了笑,把紅珊瑚耳墜取了走了。 鋪子里的人怕白羨魚站累了,便給她搬來了一把金絲楠木的椅子。 這時的紅珊瑚飾品已經有許多了。 方才那些看盧溪那邊熱鬧的人,此刻陸陸續續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去。 “全是紅珊瑚,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不愧是白羨魚,我聽說白家二公子的這珍寶閣,實際上進貨之前,都會報個單子給她,若是她看上了哪樣,便直接留下來,都不會流入珍寶閣,然后才是白家大公子三公子他們選。” “這也太幸福了!我要是有這樣的兄長,我每天就在這里躺著什么也不做,光是看著就好幸福?!? “如今更是了不得了,鎮北侯家也是絕頂的富貴,那位小侯爺何等家世,嫁給了他,白羨魚便是侯府主母,靜安長公主的兒媳婦,陛下的侄媳婦,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真是命好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