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146章給她上藥,輕柔的吻(求訂閱) 白羨魚抿了下唇,在謝行蘊吻過來的那個瞬間,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他通紅著眼說不要睡過去的樣子。 她聲音有些虛弱,可在大夫來之前,她必須先做一件事,“你幫我和白離說一聲,說讓他‘小心些’。” 謝行蘊深沉地看她一眼,“嗯,睡吧。” 白羨魚有些撐不住,心口一抽一抽的痛,箭射過來的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那支箭,你留著的吧?” 謝行蘊看她面色這樣難捱,心也跟著揪起,他傾身過去,點了她的睡穴。 白羨魚稍稍睜大了眼睛,昏睡過去的最后一秒,她聽見謝行蘊的聲音在她耳畔說: “不會有事的。” 來不及多想,從內(nèi)而外的倦意和痛感都緩緩抽離,她輕輕合上眼。 …… 大夫被幾道御令催請過來,一路上都不知道是為誰看病,只知道是受了箭傷,還未到院子里,就見一群衣著不凡的少年少女或站或坐,臉上的表情各異,目光全數(shù)投注在他身上。 他有些惶恐,這時院里唯一的房間里走出來一個華袍錦衣的玄衣少年,表情微冷,看上去和這些人年紀差不多,可眸里的沉靜和內(nèi)斂遠遠超出同齡人。 進了屋后,他檢查了女孩的傷勢,有些驚異,這傷口確實很深,但是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這傷口處理的很漂亮,也不再流血了,應該無礙,待我開些補身子的藥方給她,吃上三個月應當就可以了。” 少年點頭,派人將他送去抓藥。 …… 白羨魚重傷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武宣帝的耳朵里,后者震怒,并且命令大理寺不惜一切代價徹查兇手。 白羨魚的傷勢不宜移動,大相國寺中清靜,正好可以養(yǎng)傷,免了路上奔波,宮里的御醫(yī)一波波地往寺內(nèi)進進出出,等到白羨魚的傷口開始結(jié)痂的時候才逐漸消停了些。 谷遇是第一批來的,來了之后就沒走,直接也要了間香客房住在這兒。 謝行蘊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白羨魚的住所,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李旦幾人第一時間就被召回了宮中,并且被勒令這段時間不可外出。 因此現(xiàn)在在大相國寺內(nèi)住著的,只有大慶一行人以及謝行蘊和谷遇。 谷遇給白羨魚診完脈之后,就施施然出了房門,朝坐在石凳上的男人走去。 “沒事了,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燒也退了。”谷遇說話的時候頗有些超然物外的灑脫,可能是生死看得多了,對很多事情都看得淡。 “藥?” 谷遇挑眉,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玉瓶,“配好了,可花了我不少珍貴的藥材。” 謝行蘊目光淺淡,“記著,改日去我府上報賬。” “還能真要你錢?”谷遇笑道:“也就隨口一說,這藥呢,你早上給她涂一次,晚上給她涂一次,連著一個月,最好不要斷,傷口愈合之后就不會留疤,保管皮膚還是白白嫩嫩的,一點受過傷的痕跡都看不出。” “謝了。” 謝行蘊把這瓶藥收進袖里。 …… 白羨魚住的地方防守森嚴,但防不住謝行蘊。 他在每日清晨,眾人都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去她房里給她上藥,又在晚上潛入再給她上一次。 白羨魚因為之前傷口感染發(fā)了幾天燒,這幾天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綠珠和她其他幾個丫鬟被送過來照顧她,可她總是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謝行蘊身上的味道。 好像他就在她身邊一樣。 可每每睜開眼,意識清醒過來時,身邊都是綠珠在一旁忙碌。 這日晚上,白羨魚終于退燒了,出了一身大汗。 她疲倦地不想動,突然感覺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揭開,她眼皮一顫,接著肩膀一涼,衣服被扯到了中箭的位置。 男人帶著幾分熱度的手指涂抹著藥膏,輕輕在她心口上打著旋。 白羨魚沒有睜開眼,心跳加快了些,原來這些日子她的嗅覺沒有出錯,謝行蘊確實一直在她身邊,不過是避開了其他人。 她的肌膚瑩白嬌嫩,嫩的能掐出水來,謝行蘊盡量目不斜視,可即便如此,指下軟彈的觸感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白羨魚覺得現(xiàn)在醒過來尤其尷尬,干脆就這么裝睡好了,等他抹完藥,興許就直接走了,省的她睜開眼之后兩人面面相覷。 男人抹藥的手法很熟練,甚至有規(guī)律可循,白羨魚下意識地在心里默數(shù)。 左三圈,右三圈,再環(huán)著一圈,以此循環(huán)。 略顯粗糲的指腹揩過白嫩的肌膚,謝行蘊的袖口拉高了些,一截小麥色的手臂和強勁的腕露出來,襯著她本就白璧無瑕的皮膚越發(fā)瑩潤皎潔,仿佛散發(fā)著珍珠般的光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