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表哥的酒量還是個迷,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表哥吃酒的。” “你這么一說我好像也是頭一回見表哥喝酒,平常在宴會上也甚少喝。” “……” 謝行蘊余光察覺到白羨魚的眼神看向他,他頓了下,把酒杯放好。 接著站起身,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過眾人直直和莫臨淵對上,“比比?” 李純等人發了下愣。 莫臨淵也有些意外,但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他微笑,“可以。” 六皇子李燁率先明白過來,“你們是要比比誰的酒量好嗎?” 謝行蘊未答,側首道:“準備酒。” 侍衛應了聲,立刻準備去了。 說完,他朝著白羨魚的位置走去,白羨魚抬頭看他,直到他停在她右手邊的位置,旋即聽到謝行蘊再度寒聲開口,“添把椅子。” “是!” 侍衛拿來了椅子之后,白羨魚的右手邊就變成了謝行蘊。 兩人近的她能聞到他身上獨有的陽剛氣息,檀香縈繞。 這么一來,白羨魚的身影也被他擋了個嚴嚴實實。 從莫臨淵的角度看過去,連根頭發絲都看不見。 他笑了,眸含著幾分認真,“不如就投骰子吧,一二三你喝,二四六我喝,看看誰先撐不住倒下。” “隨便。” 除了心思比較大條的幾個,其余的人都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不對付。 李純興致勃勃地笑:“那我就來給你們當個裁判吧。” “來人,搬張桌子來,酒要管夠,不夠就下岸去買些回來!” “是,殿下!” 白羨魚有些無聊,加上被謝行蘊擋住了視線,顯得她所在的位置逼仄狹小。 她就換了個位置,坐在莫臨淵的斜對面。 謝行蘊余光瞥見她跑過去,身上散發的凜冽氣息更甚,如同經年不化的寒冰。 莫臨淵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意外了,可心底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歡喜。 他心情大好,“看來今日是要不醉不歸了。” 謝行蘊掃了眼女孩的臉,笑意不達眼底,“是不醉,不休。” 莫臨淵勾了下唇。 桌子很快就被搬了過來,酒水排成兩排,足足有十八壺,一疊酒碗放在兩人面前。 “為了公平起見,那就由我來搖骰子吧!”李純似乎很是熟練,雙手合十,一擲。 “三點!”李純半點沒發現兩人的氣氛不對頭,“表哥,該你喝一碗。” 侍衛趕緊滿上,謝行蘊面無表情地喝下一碗。 …… 一開始眾人還閑得無聊看這兩人斗酒,可沒過多久,大家都散了各自賞玩去了。 留下來的就只有白羨魚,莫心,李純和李長明。 謝行蘊的運氣似乎不大好,李純扔的骰子有三回有兩回扔到他的點數。 可是謝行蘊還是一無所覺地繼續喝。 白羨魚忽然想到,他是不是在和自己生氣,所以才和莫臨淵賭酒喝的。 “再來。” 謝行蘊的脖子紅了,眼尾泛起血絲。 莫心上前,擔憂道:“表哥你們快別喝了,你看行蘊哥哥都這樣了。” 李純都搖累了,讓侍衛接替他,自己躺在一邊休息。 莫臨淵沒接話,他雖然喝得少,可情況同樣不必謝行蘊好多少,兩人這會兒倒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憋著一股氣。 莫心看他們兩個互相瞪著,也不知道在犟個什么勁。 謝行蘊又端起碗,手有些晃,幾滴酒濺在桌上。 莫心想去拿,差點碰到男人的手時,一道冷入骨髓的聲音低聲響起。 “滾。” 莫心不可置信地咬唇,原地怔了好幾秒,才有些難堪地坐下。 白羨魚看著謝行蘊仰頭,又是一碗。 不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在發泄。 船頭外,李長寧一言不發地盯著白羨魚。 “你們聽說了嗎?前不久有人說在一個茶樓見到了小侯爺,那日茶樓里一個說書先生正在講他和白羨魚的故事,結果一個女子對白羨魚出言不遜,小侯爺直接露面逼著她道了歉,而且還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