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可笑的是,朕竟然是在事情爆發后,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謝景深語氣沒什么大弧度的起伏,但越是平淡,底下的人越是膽怯。 作為管理守城士兵的岳將軍,更是慌得撐著地板的手都在不自覺打顫。 想開口辯駁,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張嘴卻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 梁呂恩看著這一幕,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就是來送奏折的,沒想到碰到這種事情。 這要是別人,他肯定就找了個理由走了。 但偏偏跪在下面的是他夫人娘家的子侄,視而不見的話,未免過于荒唐了。 “皇上,聽臣一言。” “臣認為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蹊蹺。” “常人在身子出現大面積潰爛的時候,多半是被嚇得魂不附體了,怎么可能還會繼續走商。” “臣斗膽斷言,這可能是朝陽國榮帝,為從內部攪亂我朝的新把戲。” 梁呂恩只字不提為岳將軍脫罪的事情,但話里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謝景深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半晌。 直把人看的開始冒冷汗了,才悠哉悠哉的開口。 “梁大人此話在理。” “但就算如此,讓人進城,依舊是岳將軍的過錯。” 他說話間,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慢騰騰的在桌案上翻找。 過了好一會,抽出了一個信封,揚手扔到了岳將軍身前。 “有病人的商隊,他家有自己的錢莊。” “他們的銀票都有著自己錢莊獨特的標記。” “很巧,在岳將軍的府上,找到了裝滿一個匣子的,印滿那個標記的銀票,還有這封信。” 謝景深早在病情爆發,東城街被封鎖的同時,就鎖定那些負責看守城門的官員了。 在多番調查之下,把視線聚焦與岳家。 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出了些好東西。 “岳將軍不看看,這封信是不是你家里的那封嗎?” 見岳將軍久久沒有動靜,謝景深故意這般說道。 但岳將軍早在看到信封上那個小缺口的時候,就知道這妥妥的是家里的那封了。 他聞言咬牙,猛的朝謝景深磕起了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