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厲思甜愣了一下,馬上起身靠在窗戶上,探頭往下看。 只見剛才還坐的整整齊齊的觀眾都站起來了。 一個個邊指著臺上放聲尖叫,邊匆忙的往反方向退。 她扭頭看向戲臺,原本干凈整潔的戲臺,出現(xiàn)了一大片血跡。 而血跡的來源就是白洋布后,細(xì)看之下,那里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倒地的人影。 好家伙,難得出一次門,還碰到命案了? 厲思甜這般想著,心頭突然跳的厲害,她馬上偏頭交代春玉下去問一下情況。 等春玉下去后,她就靠在窗戶上看。 眼睜睜的看著春玉往白洋布后看了一眼,然后就捂著嘴撲到邊上干嘔起來了。 厲思甜眉頭一皺,起身徑直去了樓下一把把白洋布給掀開了。 只見許久未見人的言大師倒在地上。 腹部被開了個大口子,腸子什么的混著血淌了一地,血腥味爭先恐后的往鼻腔里涌。 那味道刺激的,饒是她這樣手沒少沾血的人,也被刺激的生理性干嘔。 厲思甜把布微微往下放了一點,偏頭閉眼深吸了幾口氣。 在身體適應(yīng)了那股味道后,重新把布掀開,上前查看言大師的死因。 死者表情還算平和,應(yīng)該是不設(shè)防時被一擊斃命。 但剖腹這種死法可不是什么好受的,那多半是死后才被剖的,那么致命傷在哪里? 抱著這個疑問,厲思甜細(xì)細(xì)的在尸體上翻找了起來。 最后把目光聚集在了死者后頸處,那里在頭發(fā)的遮掩下,有一個很小的針眼。 細(xì)看之下,針眼處微微發(fā)黑,中毒死亡沒跑了。 這時,后邊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她第一時間把死者頭發(fā)放下,頭也給扭回了原本的姿勢。 在一切做完后,白洋布重新被掀開了。 厲思甜回頭看去,是言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宮越。 他今年也就二十出頭,身姿頎長,五官俊美中帶著些許秀麗。 只不過這幾分秀麗并沒有讓他顯得女氣,反而還給他添了一些別樣風(fēng)姿。 而此時此刻這個風(fēng)姿卓越的人,卻滿目焦急。 在看見言大師的慘狀后,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未語淚先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