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來人說完后上前了幾步,那張臉徹底暴露在光線中,赫然是謝恒。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景深的錯覺,他一向挺得筆直的腰板,好像彎了一點。 但他還沒來得及琢磨清楚,謝恒的大步走到了自己身側,周身氣度與往常無異。 “謝覃俞,朕之前一直覺得你是一個聰慧的孩子,但你卻做了最糊涂的一件事。” “自古以來,皇位總是備受覬覦的。” “人人都看見了一掌天下的榮耀,卻都忘記了有句話叫高處不勝寒。” “你的性格偏激,做事容易越矩,這樣的性子在位的話,不容易讓人服眾,久而久之就失了威信。” “這樣的話,最后的結果只會是被改朝換代。” 謝恒雙手背在身后,已經有了點渾濁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著謝覃俞。 有道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為了權利兄弟鬩墻在帝王家是司空見慣的事,饒是謝恒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 但是現在再次經歷了這種事情,還是會覺得心累。 “你看,你看看!” “永遠都是這個說辭,明明都沒讓我試試就斷言我不合適!這樣讓我怎么服氣!” 謝覃俞還是沒聽明白謝恒和謝景深的話,一門心思就是他們故意堵自己的路。 既然如此,再說下去也沒意思了。 謝恒猛的閉上了眼睛,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了好幾圈才睜眼。 “來人啊,傳朕旨意!” “反賊謝覃俞已抓獲,明日午時問斬!” 語罷他也不愿再多留,甩袖離開。 謝景深看著聽到旨意后,好像一瞬間沉寂下來的人,不僅沒生出同情心,還又從刑具架上取了一把匕首下來。 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刀鋒,皮膚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線。 他對這個鋒利度表示非常滿意,隨后將刀尖抵在了謝覃俞的肩膀上。 那個位置,和厲思甜受傷的位置不差分毫。 “因為你,甜甜傷的不輕,厲三哥說了,要是診治的再晚一點,那條胳膊就廢了你知道嗎?” 每說一個字,謝景深就把刀尖往里抵一分。 一句話說完,刀身已完全沒入。 因為有刀堵著傷口,縱然傷口極深,鮮血也沒有流很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