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顯然柳晚晴給他歸類到了有背景的里面。 這種弟子, 只要不是犯了大錯,他們一般不會重責(zé)。 沈墨是例外。 因為幽冥教和嶗山上清宮恩怨太深,而且沈墨修煉了阿鼻地獄道。那是“冥子”才能修煉的絕學(xué),按規(guī)矩,抓住沈墨之后,要讓他一一經(jīng)歷十八重地獄的酷刑,將其折磨致死。 只是沒想到,沈墨居然能挺過十八重地獄的酷刑。 這是超乎判官、孟婆等人想象的。 他們很懷疑,沈墨是靠著阿鼻地獄道才能挨過去。 自從幽冥教第三代教主衣無血之后,再無人練成阿鼻地獄道,是以即使判官、孟婆,也不知道阿鼻地獄道究竟有何等他們尚且不知的神妙。 柳晚晴:“判官大人,里面那位大師,乃是鐵肩神尼命晚輩照看的。” 判官:“哦?” 柳晚晴:“昔年摩訶寺一位大師和鐵肩神尼有一段善緣,如今摩訶寺只剩下他一個傳人,所以鐵肩神尼欲要提攜他。” 判官和衍法有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自然知曉這一段隱秘。他對柳晚晴的身份,有了更多的忌憚,但還不足以讓他改變心意,誰叫里面的和尚跟沈墨走得太近。 同時,他也想知道沈墨到底有沒有受到靈位的影響。 正好拿圓意來考驗沈墨。 “知道了。” 一根判官筆帶起猩紅的血光,一揮! 磅礴的紅色真炁如筆直的槍尖,擊中柳晚晴,將其功力封住。 柳晚晴一時間失去功力,沒法再做有意義的阻攔。 判官推開房門。 迎面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禪音吼叫。 柳晚晴這一會的拖延,還是有效果的。 圓意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 判官面對撲面而至的禪音吼叫,顯然沒做足準(zhǔn)備,一個金色的卍字符擊中他胸口,破開一個黑窟窿。 顯然他現(xiàn)在這具身體并非實體。 他也不是判官的全部。 “阿彌佗佛。”圓意喉嚨沙啞,起身到了門前,深深地看向判官。 判官冷笑:“好和尚。” 圓意忽地嘆一口氣,“住持。” 聲音雖然沙啞,可和過去一般無二的孺慕之情,仍是在其中。 判官心緒受到觸動。 雖然他和衍法融為一體的事情失敗了,可是那份來自衍法的情緒,仍是會影響他。 這是代價。 這是他試圖以衍法的佛法來鎮(zhèn)壓體內(nèi)魔性的代價。 圓意準(zhǔn)確地找到了這份破綻。 但判官身體的黑窟窿很快愈合,他沒有再說話,判官筆猩紅的筆尖刺向圓意。 圓意身體里響起雷音,他本來即將耗盡的元氣,又再度壓榨出一份潛力,一拳打出,至大至剛。 正是摩訶寺傳承自般若寺的大伏魔拳。 他觀看過那一卷伏魔經(jīng),無意中便學(xué)會了。 但是判官筆的筆尖有可怕的邪魔之力,將他的拳力吸走一部分,圓意骨頭噼里啪啦亂響,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 而判官的臉色異常凝重。 因為他內(nèi)心生出極度的不忍,像是父母對子女重罰,實則內(nèi)心同樣飽受煎熬。 圓意身子軟倒,死活不知。 判官試圖再補(bǔ)一筆,可是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一眾十二律呂使者出現(xiàn)在樓道的盡頭,石三看到軟倒的圓意被阿羞扶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