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重生之毒后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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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后的夜晚,明月依舊,桂樹影婆娑。
桂樹下一方石桌擺著美酒與月餅。
時光過得真快,轉眼她跟君頤都已年華老去,唯有明月如舊。
她還記得很多年前,她方才及笄,就被君頤看上。
他攏著她的腰,褪了她身上的衣裳,兩人掌對著掌,在屋頂上,在明月下傳授內力。
仿佛還是昨日的事情,一轉眼,傾兒都已經長大了。
猶記得,那時她方才重生而來,對前塵往事念念不忘。心中只有恨意與愧亦。
光陰翩躚至今,前塵往事她已忘卻,只記得今朝月如瑩,影成雙。
柳云錦執著酒杯,不由淺笑。
君頤瞧著她唇邊的笑意,問道:“娘子怎笑得如此開懷?”
她執起君頤的手,這雙渾然似玉的手,這么多年過去,仍是完美無瑕。
“阿頤,還記得我們當年的約定嗎?等傾兒長大了,我們就執酒共飲,吐露心事。此生再無可隱瞞的秘密。”柳云錦握緊了他的手,望著君頤清淡的異瞳。
有這個約定?他已是不記得了。
君頤放下手中的酒盞,將另一只手覆在柳云錦微涼的手背上。小娘子再次談起,只怕心中一直有難言的事情。
柳云錦一只手端起酒盞,將里面濃郁的桂花酒一飲而盡。
“阿頤,你可相信前世今生?”她問道,聲音微顫。
君頤似是思量道:“信也不信。前世因,今生果,或許可信。但我更信命運由人。”
柳云錦輕嗅著金桂香氣,低垂了微醺的眼眸。
是啊!菩薩給她重生一次的機會,是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阿頤,佛經有言,覺了一切法,猶如夢幻響。我曾做過一夢,或許那夢就是我的前生。在那夢中,你與南陵公主成親,死在了她的手中,死之時不過而立之年。而我們并不相識……”柳云錦望著空了的酒盞輕聲說道。
“這夢確實奇特,”他握緊了柳云錦的手,聲音柔和似酒,緩緩問道:“在那夢中,我們不相識,那你如何?”
“我嫁給了慕容閣,盜了我父親的兵符,血洗皇城,將他送上了皇位。”說到這,柳云錦就笑了,只是那笑涼薄又殘酷,“阿頤,聽到這是不是覺得這是很美滿的一夢?只可惜,我剛當上皇后,慕容閣就迎娶我的妹妹。很快,我被柳云熙毒啞,再不能說話。廢黜出了皇宮,游街示眾……可她不要我的命,她讓我人不人,鬼不鬼的繼續活了十年。阿頤,你永不會知道那十年里我經歷過什么!”
“只是一夢而已!不管是前世今生,都已經過去了!”他起身,將柳云錦摟入自己的懷中,輕輕摩挲她顫抖的后背。
“是啊!都已經過去了!”她也如此安慰自己,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那場醒不來的噩夢,她做了三十多年!
柳云錦緊緊摟著君頤的腰肢,千金墜的緞子貼著她的面容,還有那怡人寒香。
“這就是你要親手殺了他們的原因?”君頤問道。
柳云錦靠在他的懷中沒有回答。
“錦兒不管是因為什么,你都無需自責,他們該死!”他撫慰著懷中人。
“夫君……”她在君頤的懷中輕蹭,重生一世,她最滿足的事情便是與他相遇,相守。
她是他手心中開出的花,不論善惡美丑,都只屬于他一人。
不問過往,不念將來,此刻他只想將她護在手中。
靜默的庭院之中,唯有滿樹桂花香彌漫,頭上的皎月月華流淌。
他坐回了位置,重新為柳云錦,為自己滿上了一杯酒。
“錦兒,幾十年前君家滅門的事情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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