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進(jìn)來,看到元忱當(dāng)即怒火中燒,一巴掌就狠狠拍在了元忱的肩膀上,“我打死你這個兔崽子,你說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枝枝是好姑娘,她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當(dāng)初你是怎么和我保證的。看來這些年,我和你爸真的寵壞你了,才讓你這么無法無天,無視一條可憐的小生命。” “該,打他,狠狠地打。”元豐在另一邊給自己的老婆加油打氣,雖然被打的也是他的兒子,但是臭小子該打,得狠狠打,最好讓他改了性子,長了記性。 元忱完全被打懵了,更沒想到爸媽會來,一來還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媽,你干嘛打我啊,我做錯了什么嗎?哎呦,好疼啊。” 沈棠下手是真的沒有留情,她是真的被氣到了。 原本躺著的楊枝枝看到元忱被打,也急得連忙要起身阻止,“阿姨,您干嘛要打他,你,你別打他,要不你打我吧。” “哎呦枝枝你別起來,你還懷著孩子呢,慢點(diǎn),慢點(diǎn)。你看看,枝枝對你這么好,你居然還這么對她!” 元忱邊躲著來自母親大人的魔掌,邊無奈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呀,媽,你就算要打死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 沈棠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你敢說你不是想打掉枝枝肚子里的孩子嗎?” 元忱還沒從爸媽怎么知道枝枝懷孕中反應(yīng)過來,猛地就聽到這句質(zhì)問,頓時瞪大了眼睛,“媽,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打掉枝枝肚子里的孩子,那是我和枝枝的小寶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打掉的。” “你不會,你不會那你張伯伯怎么說你要打掉枝枝肚子里的孩子。” 元忱覺得自己要被冤枉死了,“我哪里有這么說過,不信你問枝枝。” 沈棠看向了楊枝枝,楊枝枝忙點(diǎn)頭。 沈棠微微有些懵,“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張院長剛好就進(jìn)來了,見到元豐和沈棠頓時就是一喜。“哎呦,老弟,弟妹,你們這么快就來了。” 張院長一來,沈棠的疑惑自然就有了答案。 張院長聽完后也懵了,茫然問元忱,“你真的沒打算將小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元忱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堅決表示沒有,他愛枝枝,枝枝有了他們的孩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想著去打掉孩子呢。 張院長細(xì)細(xì)回想了下,猛地一拍額頭,“哎呦,那可能真是我想錯了,對不住,對不住了……” 沈棠和元豐聽了張院長的解釋,這才明白,在他不知道元忱明確表示要孩子的情況下,以他的固有印象再加上對小姑娘的憐惜,覺得元忱會打掉孩子,所以才匆匆忙忙將元豐夫妻倆找來,沒想到是一場誤會。 “大侄子啊,對不住了。”張院長對元忱滿懷歉意。 沈棠一顆心放了下來,隨即道:“道什么歉啊,要不是他以前行事太荒唐,也不會怎樣,別說你會這么想,就是我這個當(dāng)媽的,不也信了,臭小子,記住了,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了,知道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