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是真的。 “姚錦抒,我,葉溪亭心悅你。”他再次重復道。 姚錦抒心尖一顫,瞳孔微微放大,她緩緩抬頭,對上少年那雙眸子。 原本極為干凈好看的眸子,此時盛滿了深情與愛意,只一眼,便能讓人溺在其中。 對上他視線的那瞬間,不知怎的,姚錦抒心底產生一個荒唐的錯覺。 這算眼睛,仿佛在告訴姚錦抒,葉溪亭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她,甚至可以說是愛。 一時間,姚錦抒怔愣在原地。 良久,良久,姚錦抒才反應過來,嫣紅的唇瓣動了動,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轉念一想,她又似乎明白了,也讓原本被那雙眸子誘惑到的自己清醒了幾分:“如果你是因為救了我的事,才說這樣的話,大可不必。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于你,我也不會讓我家人去糾纏你,你還是可以娶你的心上人。” 葉溪亭本滿心忐忑等待姚錦抒的回應,沒想到她說出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那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他自己做的孽。 他鄭重回答:“那是我騙你的,不,也不能這樣說。我確實有心上人,但那個人是你姚錦抒。之前那樣跟你說,是覺得我們之間身份差異比較大,我怕我自己配不上你,沒辦法給你好的生活,才會說那些話拒絕你。 今日我說心悅你,也覺不是因為那日救了你的事,若是,我早就之前就該來了。所以,錦抒,信我。” 姚錦抒的眼睛一眨不眨凝視著眼前的少年,那些話也被她聽了進去。 而從葉溪亭毫不掩飾愛意的眼底,她也察覺到,葉溪亭這次說的話,是真的。 所以,沒有其他的心上人,有的是她姚錦抒。 而他之前之所以拒絕她,是因為身份。 姚錦抒紅了眼眶的同時又哭笑不得,她忍不住伸出小拳頭捶打著葉溪亭的胸口:“你說你什么毛病啊,什么叫身份差異比較大,什么叫怕你配不上我,我又不是什么公主,郡主的,你也不是乞丐,混混,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你這人真是……” 姚錦抒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只覺得荒謬極了。 她家是有些錢,可葉溪亭還是童生呢。 這次他也參加了院試,結果都快出來了,說不定很快就是秀才了。 姚家只是商人之家,秀才都不一定瞧得上他們家呢。 理論上告訴姚錦抒這有些荒謬,但葉溪亭眼底的情誼卻做不得假。 葉溪亭大掌一把握住姚錦抒的小拳頭,朗生一笑,隨即大膽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是,是是,是我想錯了。我讓你傷心了。”其實,什么身份之類的,確實是葉溪亭在扯謊,但他總不能將上輩子的事情說出來吧。 姚錦抒輕輕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便也不掙扎了,此時的她臉上帶著的滿是笑意,靠在少年結實的胸前前,嬌嗔道:“哼,本來就是。” 姚錦抒含笑的眉眼一掃之前的憂愁,再次恢復了活潑與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