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就說哥哥那晚怎么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話要跟我們說,以我對哥哥的了解,他一般有什么事都會跟我們講,除非是怕我們擔心,才會憋著有那種表情…我覺得不是夢游癥又犯了,而是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有難言之隱。”白蘿紅著眼,仔細分析道。 自從割喉風離去后,她一覺醒來便發現哥哥消失了,原本她以為哥哥是去別處了,結果等了良久也不見蹤影,最后挨家挨戶詢問后才知道是消失了。 而且這一消失就是很久,就算外出打獵也根本需要不了這么長時間,況且詭夜三異象只降臨了割喉風,其他兩個異象隨時可能來臨,家里也有充足的食物,朗仁怎么可能會不顧危險去打獵。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是出事了。 “外面那么黑,那么多怪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仁兒不顧危險夜晚也要離去?”白母抹了抹淚,越想越擔心,整個人哭的有些虛弱了。 首領神色復雜道:“我去請請祭司,看看祭司能不能顯靈。” 未來幾個月很可能都是詭夜狀態,以他的實力也根本不敢離開小鎮光幕半步,現在唯一能寄托的,就是祭司顯靈了。 此時,距離小鎮一千米外的一座山腳下,群樹環繞,建立著一座古老的木屋,四周種植著大量的花草,周圍不見一絲異響,安靜異常。 漆黑的房間內,一座青銅雕像低著頭,雙膝跪地,沉聲道:“守夜人消失了,他的養母和妹妹,沒能看好您的孩子,屬下該死。” “你的確該死。”陰影深處,站著一男一女,其中一名中年男性緩緩轉身,冷漠的視線居高臨下的落在了青銅雕像的身上,輕飄飄道。 “膽敢去追殺我的孩子,莫非你對他有什么想法?” “屬下該死,屬下不敢,只是怕他逃跑,想將他帶回來,免得遭遇不測。”青銅雕像神情一震,將頭低的更深了。 對于朗仁受傷的事情,它卻諱莫如深。 男人冷冷的看著顫抖的青銅雕像。 良久,在壓抑的氛圍中,他忽然抬起了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望向屋頂,目光似乎穿透了房屋,看向無盡的黑暗。 “紅色割喉風剛走,哀嚎雨便緊隨其后。” “如果我記得沒錯,二十年一現最危險的異象,被譽為黑暗第三異象的海市蜃樓今天就要降臨了,可為什么偏偏是今天。 二十年前的今天,他降生了……罷了,跑掉就跑掉吧,孩子長大了,攔不住。但,他會回來的,因為我們這些他最在乎的人,還在這里。”男人仰著頭,自言自語著。 祭司低頭稱是,心中震動。 “三大異象齊現,他能夠挺過去嗎。”似乎充滿了擔憂,男人皺了皺眉。 沒有人回答,屋內落針可聞。 “如果挺不過去,我要你跟這里所有的人,陪葬,明白嗎。”男人依舊自言自語著。 祭司身體顫了顫,不敢抬頭。 “你說,我可憐的孩子,還有多久才能回來?”陰影中,女人用一種麻木的表情,空洞的看著遠處的黑夜,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呢喃。 男人抓住女人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安慰:“快了,快了,別擔心。” “他啊,沒那么容易夭折的。” 咸腥的風吹來,將饑餓的低顫淹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