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先皇后的學(xué)識人品,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錢財不過身外之物,榮妃娘娘拿這等俗物,來衡量先皇后,實在是對先皇后的大不敬?!? 楚云溪不想讓君凌云一國儲君,與一個后宮嬪妃發(fā)生口舌,沒得掉價兒。只好自己接招兒。 “更何況,先皇后是太子殿下的生母,本妃的婆婆,想必先皇后若是見到我們過得好,定是歡喜的。不會如有些人一般眼紅挑刺兒?!? 這有些人,指的自然是榮妃這樣的人了。可謂是毫不掩飾,直接打臉了。她說完,還不忘真誠地看向皇帝。 “父皇,您說是不是?” 楚云溪這話,著實讓皇帝無法反駁,尹皇后要是不好,他也不會這么多年,沒有再立后,確實不是錢財能衡量的。 皇帝想起那個美麗又清冷的女子,若是她還活著,能坐在他身邊,吃著太子和太子妃敬的新婚茶,定也如楚云溪所說,是歡喜的。 “榮妃,小輩面前,莫要亂說話。四國使者前來,是因為云溪是我云霄國的太子妃,而非為她個人而來?!? 榮妃雖被皇帝說教了,可皇帝那話里的深意,她又豈能聽不明白。 “是,皇上,臣妾心直口快,太子妃有容人之量,定不會與臣妾計較的。” 楚云溪聽著皇帝和榮妃一唱一和,不置可否。 皇帝提及她的身份,無非是想說,四國使者添妝送嫁的,是云霄國的太子妃,而非她楚云溪。 這樣一來,那些東西,自然也就不能算是她個人所有,而應(yīng)歸云霄國所有才是。若她強(qiáng)留,便是沒有自知之明了。 榮妃就不更必說了,她難道還能說自己小氣不成? 只是沒想到,她身邊的君凌云突然起身,也將她拉起。 “父皇,新茶已經(jīng)敬過,兒臣還有公務(wù)要忙,便與太子妃,先行告退了?!? 皇帝還未置可否,君凌云便已經(jīng)拉著楚云溪行禮退出?;实垡粡埬樿F青。 榮妃提高了幾分聲調(diào)兒,沖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喊。 “太子妃,和平條約事關(guān)重大,還是早日呈給皇帝的好啊?!? 出了皇帝寢宮,君凌云直接將楚云溪打橫抱起,放上小轎。 待行的遠(yuǎn)了些,楚云溪終于忍不住掩唇而笑。她想過好多遍,該如何與皇帝回話,周旋。獨獨沒想到,能直接不奉陪了。 君凌云挑眉: “溪兒的心情似乎不錯?” 被父皇和榮妃刁難了,楚云溪怎么反而笑得像只小狐貍? 第(1/3)頁